011.機會
因為天空漸暗,項承淵下令所有人先回到火山附近的據點。因為M87星是原始叢林,根本沒有所謂電力和燈光,一到晚上是真正的「一片漆黑」,除了薄弱的月光外什麽也看不到,這對人類而言相當困擾,但蟲族卻不會,蟲族即便在晚上也看得分外清楚,此對人類極為不利。
回到據點,所有人還是待在自己的機甲上,因為擔心蟲族會來偷襲,如果到母艦上休息的確是比較舒服,但等於給蟲族攻打自己一個好機會。
另外就是因為烹調費事,所以所有人的晚餐都是「營養液」,這種液體呈現螢光綠,是從植物中萃取的精華液,因此味道不怎麽好,但確實能夠補充足夠的營養。
遞了兩罐給譚愈琛,莫樂也替自己拿了兩罐,一同喊了聲「乾杯」後就開始食用自己的晚餐。
「你應該是第一次喝這玩意兒吧?」莫樂自己倒是喝了無數次,因為孤兒院配給的三餐就是這東西,所以他小時候才會這麽不健康,因為營養液雖然能夠補充營養,但完全沒有飽足感,而且孤兒院也隻是配給剛好不會餓死的份,他們正是「吃不飽,餓不死」的寫照。
他想譚愈琛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怎麽樣也不會想喝這東西,因為這東西便宜,鐵定入不了有錢人的眼,而且還味道極差。
譚愈琛淺淺一笑,莫樂的心思他也猜了個七八成,回答道:「不是第一喝喔,之前我工作到沒時間吃東西時就會喝這營養液擋一陣子餓。」
「為了賺錢?拚死拚活到不吃?」
「一半一半,應該說我想得到我爸的認同吧!通過他的考驗之後我就來這了。」譚愈琛豪不皺眉乾掉一罐。
「這樣不是很浪費嗎?都通過考驗了還不好好當你的董事長,跑來這裡打仗。」莫樂覺得譚愈琛真的太浪費機會了。
青年無奈得搖頭,覺得莫樂還是不了解他真正的心意,「如果當上董事長您會喜歡我……我就去當,可實際上我若沒有出現在您麵前……您這輩子都不會想了解我吧?隻覺得我是可有可無的『譚總』,而不是能成為您後盾的『愈琛』。」
被個年輕人這樣說情話,饒是莫樂也紅了臉,比上床還令人害羞。
「你說什麽傻話啦!」雖然有開空調,莫樂仍覺得空氣有些燥熱,尤其是青年的眼睛直直看著自己時,令他有些難耐。
譚愈琛雖不發一語,眼裡卻透露出深情,他挺起身,一手放到莫樂的大腿根部,一手摩娑著莫樂的下巴,自己則緩緩靠近……。
──「很抱歉打擾大家的晚餐時間,我是項承淵,在此向大家報告今日的戰況軍情……」
正打算乾些什麽好事的兩人立即停下動作,尷尬得返回自己的位置,然後輕咳兩聲當作沒發生什麽事。
根據項承淵所說,今日戰況比預期更好,預計三天的戰期大概兩天就能結束,前提是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今天晚上弟兄們還請好好休息,為明天最後一戰做準備。」項承淵不疾不徐得說:「還有,請務必隨時警惕蟲族來襲,今日軍情報告到此結束,各位晚安。」
好不容易項承淵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說完話,莫樂微微歎口氣,想著自己也差不多該休息了,轉頭卻看到譚愈琛已經睡著了,略顯稚氣的好看臉龐就像天使一樣,莫樂小聲說道:「還隻是個小孩嘛!」
譚愈琛的年紀正好和莫晴一樣,原本他對譚愈琛就像對弟弟莫晴一樣,豈料這個「弟弟」竟對他有別種心思,兩人還順理成章這樣那樣了……。
莫樂此時隻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其實那晚他並沒有醉得那麽離譜,大概是時而清醒時而迷蒙,但至少還是知道那個要和自己辦事的人是譚愈琛。如今他想──陷都陷下去了,現在才跳出來也隻會搞得一身腥,還不如就這麽快樂泅於溫柔水吧!
現在他隻期望譚愈琛不要和項承淵、簡夏一般。
今夜正好是滿月,看出去是一片布滿星辰的黑夜,莫樂也在這一望無際的美景中漸漸睡去,安詳的樣子令人不忍打擾。
天明時刻,再次啟戰。
一行人回到昨日回報給項承淵的洞窟前,昨晚項承淵的報告中也有提到這個洞窟,他推測這就是蟲王的老巢,而且他們會這麽順利下到峽穀底部,大概也是因為蟲族的兵多不分配在「地上」,而是在洞裡!
洞窟這種地形相當難進攻,其一,不知道有多深,其二,不知道複雜程度,其三,不能使用強力武器以免坍塌,即便項承淵已經多派一部分的兵過來,莫樂還是覺得難以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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