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星月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顧辭遇。
“我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道歉。”
顧辭遇臉色愈發難看：“月月，眾目睽睽之下，你還要騙人？”
“你究竟要無理取鬨到什麼時候？”
無理取鬨，嗬，薑星月的下顎緊繃成一條線。
顧辭遇話裡話外的指責刺得她呼吸微蹙，卻也把她想要說出的話堵回了口中。
薑星月……你到底還在期待些什麼？
她忍不住輕笑了聲，可眼前驟然陷入昏暗，她意識恍惚地栽倒在地上。
……
等到薑星月再次醒來。
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神色複雜守在她床前的顧辭遇。
不過才一個晚上，他胡子的青茬都冒了出來，看起來很是憔悴。
就連往日那雙漂亮的眼裡，都是快要遮掩不住地擔憂。
一時間，好像讓薑星月又看到從前那個滿眼是她的少年。
可下一秒，男人的話便將她拉回現實。
“月月，你……去醫院了？”
薑星月的身體猛地一頓，臉色瞬間慘白——
難道，他都知道了？
她指尖無意識地陷進掌心，腦海裡閃過那些拚命隱瞞的真相。
良久，才啞聲道：“你什麼意思？”
和薑星月相處了這麼多年，顧辭遇幾乎是瞬間便察覺到她在害怕。
他歎了口氣：“怪不得你現在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月月，這都是你當初傷害薑柚的報應。”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般狠狠砸落在耳畔。
“報應！”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顧辭遇，你要我說過多少次，我從來沒有傷害過薑柚，從來沒有！”
顧辭遇沒說話。
在這一分一秒的沉默中，薑星月心跳仿佛跟著驟停。
她站起身，剛要把顧辭遇趕出去。
門口突然傳來微弱的啜泣聲。
薑柚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姐姐，你始終不願意承認當初做的事，還害得自己變成了這樣。”
她說著，眼淚更加洶湧，“可你害我是事實，我沒必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如果不是我當初命大，我就真的死了。”
“當那天你搶扳指時威脅我，再一次逼我去死時，你知道我有多痛嗎？”
“我沒有！”看著薑柚當著自己的麵明目張膽的撒謊，哪怕根本沒人相信自己。
薑星月還是一字一句異常清晰地開口，“我沒做過的……”
“閉嘴！你到現在還死不承認！”
緊隨其後的薑母望著她的眼底儘是恨意，臉色陰鷙，厲聲道。
“像你這樣的惡人憑什麼隻得了個不痛不癢，隻折磨人的病，你就應該立刻去死！”
她說著，語氣越發涼薄。
“我不可能再放任你傷害我的寶貝女兒，顧辭遇，你不是決定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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