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有點疼。”
宮阮的腿肉被擠得厲害。堅硬灼熱的性器實在過於具體，就算隔著衣服也讓她有些潛意識地害怕。
方陸一聽她說疼，馬上停下，“對不起。”
宮阮被他抱在懷裡，臉上又被悶出點薄汗，額角處泛出微光，他立即湊過去舔得乾淨，然後慢慢移到耳廓。
親這裡宮阮好像會覺得舒服，他碰這兒時她身體會不明顯地顫一下。
“你幫幫我好嗎。”
他含糊地請求，抓著她一隻手往自己身下帶。
還沒牽過的手先握了漲得發疼的性器。
這與自己慰藉完全不同。
宮阮的手讓方陸呼吸不暢，光是觸碰都能帶來無上快感，他恨不得這隻手一直這樣替他把玩，同時尚存的理智讓他暗暗羞愧。
想說的話說不出口，隻能變成一個個綿長的吻。
“嗯……”
宮阮渾身上下被他的氣息包裹，仿佛蒸騰在被日光曬熱的海水裡。窗外煙火的光亮在少年不斷聳動的身影後忽明忽暗。
他注視著她，占據了她所有混沌的注意力。
宮阮在不自覺間夾緊了雙腿，有一小股暖流在腿心泄出。她手中抓著滑溜又筋脈遍布的性器，張開的虎口逐漸發酸。
“呃。”
方陸最後兩下衝刺，緊緊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裡不斷低喘，被握住的器物生動地抖了抖。
“……好了。”他嗓音乾澀，像是某種布料的摩擦聲。
宮阮收回手，黏膩的手感讓她不自在，“我要去洗澡。”
“好。”方陸過了三秒才起來讓她，“我去給你拿毛巾睡衣。”
“謝謝。”
毛巾有新的，睡衣當然也是他的。
他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聽著裡麵的水聲，很不禮貌地背對站在浴室門口，出了會兒神。
剛做完那種事，他的身體本能地不想跟她分開，當宮阮說要去洗澡的時候，他感受到一種很久都沒有過的茫然，甚至些微接近於無助、不安和委屈。
這一點都不像他。
方陸的舌頭抵住下顎，被舔過的感覺猶在。
水聲暫停。
浴室安靜下來。
他突然回神，跑回主臥，丟掉臟掉的褲子，衝了個很快的澡，主要是把某個地方洗得乾淨。
窗外，深色夜幕中飄下輕輕的雪。
他從浴室出來，熱得上衣都不想穿，踱步了兩圈，踏出房門之前，腳步收回，又跑到衣櫃裡隨便往身上套了件短袖。
宮阮比他洗澡認真得多。
她才洗完，出來時還在用毛巾擦頭發。
她本來不想洗頭，結果進去按錯龍頭，頭頂淋濕透了，隻能好好洗一遍。
“我想借一下吹風。”
她話剛說完，方陸馬上說，“我去拿。”
他找到自己從沒用過的吹風機，沒遞到宮阮手上，而是自顧自插上插頭，示意她坐過來。
“……”
上初中以後她媽媽都沒幫她吹過頭了。
宮阮看他理所當然的樣子，突然發現，方陸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要粘人？
“謝謝。”
她老實坐下，盯著電視沒一會兒就打嗬欠，“頭發吹乾叫我噢。”
“好。”方陸爽快答應了。
從這個家門，已經過去幾個小時。剛才做了那麼親密的事，宮阮逐漸習慣方陸的存在，完全喪失了緊張感。她雙目一闔，沒自覺地向後一倒，窩在他懷裡睡著。
風聲被調低兩檔，方陸手裡拿著吹風，目光沒從在她身上離開。
過長的袖子褲腿蓋滿她的四肢，隻露出烏黑的發絲，以及小半截纖細脖頸，如同一團軟綿的烏雲。
明明什麼都沒露，單單不設防的姿態就讓方陸口乾舌燥——他又硬了。
他一直保持這種心猿意馬的狀態，直到吹風機停止運行。
他關掉電視，世界一下子變得異常寧靜。
方陸並沒有遵守約定叫醒她，而是小心把她抱起來，平躺放在沙發上。
他抱了床薄被過來，關掉燈，在她旁邊躺下，狡猾地將她摟在懷裡。
“新年快樂。”
“很久沒人陪我過年了。”
“下回我們好好說會兒話吧。”
他自言自語，後悔著最開始的吻。
那麼輕浮。
這不禁讓他懷疑宮阮對他的喜歡，是不是也會跟著變得輕飄飄。
反複興奮的性器讓他有點煩躁，但他輕輕親了下靜謐的臉頰，心情又變得好起來。
後半夜很快過去。
上學養成的生物鐘準時叫醒了宮阮。
這覺她睡得不算滿意。
在模糊的意識中，她手腳整夜都被什麼東西牢牢束縛住，一直伸展不開來。
她睜眼，看著陌生而明亮的空間，眨了眨，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轉頭探尋貼在後背的熱源，差點磕到方陸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驚得睡意全無，忙不迭要從被窩裡爬出來。
她一動作，還在沉睡的方陸皺了皺漂亮的眉，伸手將她撈了回去，先用雙腿夾住，再將臉埋在她頸窩，仿佛她是一件大型玩偶。
“方陸。方陸。”
她臉孔發燙，一聲比一聲喊得響。
“——乾嘛？”
方陸不耐地睜開眼，看清楚是她後連忙鬆手。
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我昨晚給你吹頭吹，吹著吹著就不小心睡著了，所以才沒喊你。”他手臂撐著坐起來，不看她臉，“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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