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雲渡想也沒想的拒絕，還順帶安撫了一下氣息逐漸變得陰沉的映苓。
他原以為卿嫵過去了三百年應當長大了，卻還是如此浮躁。
“卿嫵，過去的一千年裡我對你無微不至，甚至關心你超越我自己，我不欠你什麼。”
“你也不欠我，畢竟有你我才能複活映苓。”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卿嫵大腦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空白。
“因為我……”
有淵卻很快就想明白了，忍不住大笑出聲。
“我還以為雲渡對你是真心的，沒想到他也隻是把你當棋子，還是從你一出生就算計你！”
“卿嫵，你真可悲！”
卿嫵拳頭緊了又緊，眼底神色逐漸冰冷，冷聲吩咐。
“有淵勾結魔族，妄圖破開封印，打入天牢！”
有淵被帶下去，不少天兵天將才衝恍惚中回過神來，開始清掃戰場，視線卻時不時的看向他們。
帝君們本想和映苓說些什麼，卻觸及到卿嫵的視線又都止住了，紛紛找借口告辭了。
卿嫵的視線落在了映苓身上，又看向了他們緊握的手，心頭泛起刺痛。
“帝君，你真的為了複活映苓神君，一直都在利用我？”
雲渡本想和映苓進入虛無空間中封印魔族的腳步一頓。
“映苓死後的一縷神魂落在了剛出生的你身上，我便看到了希望，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你，用我的九命救回了她。”
“我為你舍了九命，抵消了因果，我們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映苓冷冷的看了眼卿嫵，牽著雲渡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卿嫵一時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肩膀耷拉下來，眼底猩紅。
雲渡說的沒有錯，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他對自己的關心照顧，還為自己舍了九命，都是事實。
從前過往種種浮現在眼前，卿嫵回想起自己曾經一次又一次的為有淵傷害雲渡的事情。
回想起她如同無底洞一般的索取雲渡的一切，便覺得心痛難忍。
她拿出芥子袋中雲渡的仙骨，仙骨散發著神聖的光輝，心顫了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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