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想怎麼做？
——她懷孕了？
經過幾日後，瑤清有段時間根本沒離開過臥室。
顧森也許和從前比起來溫柔許多，但那續航力……還是依舊令人不敢領教，明明才剛坐完月子，她的腰卻開始酸了起來。
初春的暖陽照進臥室落地窗，毫無阻礙的撒在瑤清的身上，顧森正好從外麵推門而入，撞見了這「美味」的一幕，神色又暗了幾分。
聽見開門的聲響，瑤清微微抬起頭，看向門口。
「怎麼，還起不來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戲謔，手裡端著餐盤，穩健的走向床頭，放下了那精心準備的餐點，並將她扶起，「老子怎麼覺得一點都不累？」
瑤清看著那神清氣爽的欠揍表情，直接翻了個白眼，嘴角抽動的說：「昨天晚上就做了四次……我的腰都快散了。」
然而，聞言的顧森反倒認為這不是埋怨，而是撒嬌。
他一邊笑著，一邊講她靠在自己懷裡，拉過床頭的餐盤，放在她的腿上。
「這是不是在誇獎妳老公很厲害，嗯？」他拿起一片烤到焦香的歐式麵包，抹上柔軟鹹香的金黃色奶油，輕輕湊到她唇邊，「還是在和老子撒嬌……表示妳很喜歡？」
這一句話說出來，瑤清剛剛咬下的麵包差點噴出。
顧森卻被她的反應逗笑，低沉的笑聲在胸膛間回蕩，爽朗而真誠，一邊輕拍著她的背脊，硬是補了一句，「看來是被老子說對了。」
如此甜蜜的早晨，幾乎已經是每天早上的例行性活動。
可是這種美好泡泡，總是特別脆弱，也特別虛幻——
中午。
瑤清坐在床邊集乳，顧森則是靠在床頭的位子，一邊滑著手機一邊待命，時時刻刻陪在瑤清的身旁。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跳出一則通知。
原本神色泰然的他在看見內容後，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輪廓更是蒙上了一層陰影，就連握著手機的指節，也因為用力而發白，響起陣陣「喀喀」聲。
就連空氣都在此刻變的壓抑，仿佛降至冰點般讓人難以呼吸。
瑤清慢慢轉過頭，看向顧森，輕聲問道：「老公……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麵對她的關心，他沉默了幾秒，雙眸瞥了一眼螢幕上的報告——
「老大，我們掌握到瑪莉.席瓦爾的位子了，昨日半夜已經派人去抓，您是否要來總部一趟？」
……這件事，他該告訴瑤清嗎？
從死灰中燃起希望的藍眸正緊盯著他，那是曾痛過、哭過，甚至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光，這一次……
他不想再失去一次，這對他傾注所有信任與愛戀的眼神。
「妳聽老子說。」顧森宛如天人交戰，又像是怕被罵的大男孩一般，觀察著瑤清的神色，不自覺做了幾次深呼吸，緩緩說著。
「找到她了……」
「那個叫『瑪莉』的女人。」
聽到那宛如冰錐般刺耳的名字，瑤清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那個利用藥物和計謀，將她和顧森親手撕裂，最後逍遙法外近乎一年的女人，終於找到了？
「這個女人的處置，老子可以交由妳來處理。」顧森的眼神忽然變的深沉，輕輕淺起她的指尖，放在唇上吻了一下。
「是她讓妳傷害自己，傷害我，也傷害了馬克……」他的語氣帶著罕見的溫柔與脆弱，是僅有在瑤清麵前才會顯露的模樣，「妳是最有資格決定她生死的人。」
然而，他忽然頓了一瞬，用指尖將瑤清的下巴抬起，使她看向自己。
「但是老子並不打算放過她。」他的語氣忽然認真，甚至帶著冰冷的決絕，「所以別想著原諒這回事。」
瑤清看向他，雙眸微微顫動，輕哼了一聲，接著瞇起了眼眸，那宛如湖泊般的藍在此刻竟比最深的潮水還冷，「……放心。」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更不可能放過一個傷害我老公的女人。」她的語氣十分堅定，帶著就連顧森也不曾見過的銳氣。
此刻的她就像是破繭的蝴蝶，終於能夠驕傲地綻放自己的雙翼。
顧森用指尖輕蹭她的下顎，用著極緩的速度，在肌膚上繞著圈，宛如最赤裸的挑逗，又像是欣賞野獸露出獠牙的瞬間。
「嗬……」
最後，他低聲笑了。
「不愧是老子的女人……真他媽的性感。」他低頭，感受彼此的呼吸交融，靠近了她的雙唇，卻沒有真正親上去，「老子喜歡妳這時候的眼睛。」
他邊說，邊靠近她的雙唇，從一開始的輕觸，到漸漸深入。
「沒錯……妳是老子的『夫人』，無論妳做出什麼決定，老子都會在妳背後支持。」兩人的唇齒糾纏，呼吸漸漸在節奏中紊亂，許久他才肯放開那口芬芳，低語道。
下一秒，顧森挪開了雙腳，下床準備更衣。他看著瑤清集乳的模樣，不由得喉結滾動，舌尖不自覺舔了舔唇角，用著深邃的眼神，直白的望向她，「……別急，我的夫人，我會確保這場複仇的盛宴……」
「隻有妳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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