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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果
作者：瑾玥
原創 / 男女 / 架空 / 高H / 正劇 / 女強 / 奇幻
你在黑市買下了一隻魅魔。
預警：內含微量ntr
正文
一
你在黑市買下了一隻配種的魅魔。
你原本是來買製魔杖的材料的。精靈的骨灰，雙生的榆木，惡魔的尾巴。你買得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家。
但你看到了一隻魅魔。罕見的男性魅魔。
他被關在鐵籠裡，低著頭，黑色的鬈發遮住了他的臉。雙臂和胸口有深深的抓痕，鮮紅的肉翻出來。肉翼上也破了洞，頹然地耷拉在背上。你通過他頭上那對山羊似的角和身後卷在柵欄上的尾巴，辨別出了他的種族。
男性魅魔通常是黑心商人的寶貝，他們能讓所有物種懷孕，被當作種馬，給其他珍稀的生物配種。
沒有人會出賣一隻男性魅魔。
你好奇地向老板搭話：“您要出賣他嗎？”
他打量著你的衣著。你的黑色鬥篷上繡著繁複的花紋，上麵有法術的光華緩緩流動。你的胸前別著聖殿的徽章。
你是聖殿的高級術士，你一定買得起這隻魅魔。
“您要買下他嗎，看在神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便宜的價格。”他飛快地打著算盤，眼珠滴溜溜地轉。
“可是您為什麼要把他賣掉呢？”你不解地問。
“嗐，不瞞您說，要是他聽話，我才不舍得把他賣出去。”老板湊近了，小聲地說，“他原本很聽話，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一讓他乾活他就自殘。你看看他把自己抓的，真叫人害怕。”
魅魔忠於他的主人，顯然他並不把商人當成他的主人。
“您懂法術，他治好了還是很漂亮的。五十個金幣，我就收這麼多，怎麼樣？”老板伸出了五根手指，在你麵前晃了晃。
你在猶豫。你當然付得起這個價格，這對你來說是個小數目。但你不需要一隻魅魔，你又不是奇幻生物商人。
忽然一條小蛇纏上了你的腳踝。
你低下頭，發現那是魅魔的尾巴。光滑柔韌的尾巴纏在你的腳踝上，一圈一圈往上攀。他已經抬起了頭，露出一張雌雄莫辨的漂亮的臉蛋。他的皮膚有一種病態的白，眼睛卻是猩紅色的，像寶石一樣發光。
他的瞳仁慢慢地外擴，周圍爬出龜裂的紋路，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你漸漸地移不開眼，一點猩紅從你的視線中央擴散出去。
護身的法術適時亮起，你意識到你被他誘惑了。他咬著下唇，露出尖尖的虎牙，無辜地看著你。
你最後還是把他買下來了，花了五十個金幣。
他的脖子和四肢上都戴著刻有禁製的鐐銬。你不想讓他繼續自殘。
他在你麵前顯得乖順，隻是那雙眼睛很不安分，目光徘徊在你身上，想要趁虛而入。
但你不會再上當了。
“你叫什麼名字？你應該有名字吧。”你問他。
“伊甸。”
他的聲音很特別，不算深沉，也不輕浮，隻是尾音像帶著小鉤子，撩得人心癢。
你笑了笑，笑容不算很友善。一個惡魔生物卻得到了樂園的名字，這讓你覺得很諷刺。
“你能讓人感覺到置身伊甸的快感嗎？”你說道。
他並不在乎你的譏諷，恭敬地朝你鞠躬，“如果您需要的話。”
肉翼在他背後微微張開，不大對稱，歪斜著。他傷到骨頭了，他飛不起來了。你這樣想道。
“好了伊甸，坐下吧，我來替你治療一下傷口。”
二
你點燃了爐火。
你並不感到冷。你幾乎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術士，在聖殿中你就是老師最優秀的學生，再繁複的咒語你念一遍就能學會。
你是在一個雪夜被老師撿到的。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西斯裡從沒有過這麼大的風雪。暴風雪將所有的燈火都吞沒了，呼出的一點兒水汽都會立刻結冰。
但你的母親執意要你出門撿一些柴火回來。
一個貧窮的家庭，無法承受撫養第六個孩子的負擔。更何況是一個女孩。
你在大雪中迷失了方向，泛潮的衣服結了冰，像堅硬的盔甲一樣掛在身上。可它不能抵禦寒冷。
雪下得更大了，又或者那是冰雹，不斷地砸在你的身上。你的頭發也結了冰，臉頰幾乎沒有了知覺。
積雪沒過了你的膝蓋，寒冷像針紮進骨頭裡，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你用最後的力氣抬起頭。你看到了白塔的燈光。它穿透濃霧一般的雪粒，像高懸在天上的月亮。
你新買的寵物打斷了你的思緒。
伊甸跪坐在你的麵前，上半身趴下來，將頭擱在你的大腿上。
他似乎比爐火還要暖一些，高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你的皮膚上。你不禁伸出手探向他的額頭。
他抓住了你的手腕，親吻你的手背。
“我沒有生病。”他抬起眼睛，舌尖在你的手指上遊走，“我發情了。”
他坐起來了一點，露出胯間勃起的性器，黑紅色的，尺寸驚人。
他用這根器具肏過精靈，肏過惡魔，或許還肏過女人。魅魔會在任何時候對著任何生物發情。
“我不會幫你解決欲望。”你這樣說道，冷靜又殘忍。
他揚了一下眉毛，很快妥協：“好吧。”
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那條黑蟲在他手中跳動，似乎又脹大了一圈。肉翼在他背後不自覺地煽動，他眼尾飛紅，直直地看著你，似乎一點也不覺羞恥。
你坐在壁爐旁看著他自褻。
他半張著嘴，一隻手揉搓著胸前的乳粒，尚未愈合的傷口又淌出鮮血，蜿蜒地染紅了蒼白的皮膚。性器前端溢出白精，他看起來情難自製，長尾緊緊地纏著自己的腳腕。
“嗯……哈啊……”
柴火劈啪作響，似乎不及他呼出的熱氣，水汽凝結成白霧，沉沉地往下墜。
他還在看著你。
他昂起脖頸，蛇瞳渙散成一顆圓球，黑珍珠一般，乖順，沒有攻擊性。
他仿佛在說，求求你，摸一摸我，你會讓我欲仙欲死。
你幾乎要被誘惑了，朝他伸出手去，想要試一試那白如凝脂的皮膚是不是像看起來一樣柔嫩。這是危險的信號，你的理智讓你決定抽身離開。
“主人、主人……芙涅羅……”
他喊出了你的名字，聲音比妓女還嬌媚。你忍不住回過頭看他，他紅著眼睛，犬齒之間露出粉紅的舌頭。猙獰的性器再次膨大，將精液射在了他臉上。
他舔掉了嘴邊的白濁，眼尾上挑，似乎有些意猶未儘。
三
你掐住了他的脖頸。
那裡纖細得驚人，一隻手便可以掌握。伊甸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你認識我。”
伊甸漲紅了臉，頸骨發出駭人的響聲。但他並不掙紮，手腳很快就失去了力氣，垂落下來。
你這才將他放開。
伊甸大聲地咳嗽起來，脖頸上留下了酡紅的指印。你忽然發現，他很適合留下傷痕，那些破碎的痕跡讓他看起來更生動，也更誘人。
他終於緩過了氣，瞳孔也緊縮起來。你的防備顯然出乎他的意料。“我不認識你。我看到了你的夢。”
魅魔是夢中的惡魔，他窺探了你的夢。你不由地後退了一步。
“哪一個？”
“白塔。”
外麵又開始下雪了。白霜從窗沿慢慢爬上來，結出一朵朵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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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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