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是特地去一個很靈的寺廟裡求來的，能保佑我身體健康，歲歲平安。
她還親手給我戴上，叮囑我絕對不能摘下來。
上一世，我直到死，都把這條手環戴得好好的。
而顧言手腕上，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我曾問過白雨柔，她當時臉色一變，含糊其辭地說，是看我戴著好看，就順便給公司的得力下屬也求了一條，當做福利。
但這條手環，根本不是什麼護身符。
它才是那個將我和顧言綁在一起，讓我代他承受所有疲憊的媒介！
想來是顧言通過白雨柔的手將手環戴到我的手上。
我轉頭走出病房，不再管他。
7.
顧言為了儘快恢複身體，重新投入工作，竟然開始給自己注射興奮劑。
這個男人，已經瘋了。
他靠著藥物的刺激，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和亢奮，白天處理工作，晚上研究方案，像一台上了發條的機器，不知疲倦。
白雨柔來看他，看到他「恢複神速」，又變得精神抖擻，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隻是藥物終有藥力消散的的一刻，有一次，我親眼看到顧言在視頻會議中途，困得眼皮打架，頭一點一點的。
坐在他旁邊的白雨柔，竟然麵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一根回形針，拉直了，狠狠紮在他的手指上。
顧言痛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而白雨柔，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顧言的電話。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聽起來虛弱又疲憊。
「我們談談吧。」
我猜到他撐不住了。
「行，在哪？」
我按照他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
剛走進工廠，後腦勺就傳來一陣劇痛，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顧言和白雨柔站在我麵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許向南，真是沒想到」白雨柔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疲勞轉移這麼神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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