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半個月後，我等來了我的機會。
白雨柔公司的年度重頭戲——「星辰計劃」的項目競標會，將在今天舉行。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項目上，顧言連續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做出了堪稱完美的方案，一舉拿下了千萬投資，從此在業界封神。
而我，則是在他封神的那一天，因為心力衰竭，被送進了急救室。
這一次，我特意捯飭了一番，出現在了競標會現場。
白雨柔看到我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濃濃的不耐。
「你來這裡乾什麼？嫌丟人丟得還不夠嗎？」
我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隻是將手裡提著的保溫袋遞了過去。
「我聽說今天對公司很重要，顧兄弟肯定又熬了好幾個通宵吧？我特地給他帶了些提神的湯，還給你們帶了咖啡和紅牛。你們一定要加油啊。」
我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足夠真誠。
白雨柔愣了一下，看著我手中的東西，臉色緩和了些。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接過東西，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顧言。
我跟在她身後，清楚地看到顧言的臉色有多難看。
他竟然化妝了，而且很濃，卻依舊遮不住眼底的烏青和滿臉的憔悴。
他整個人都緊繃著，像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
看到白雨柔手裡的東西，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謝謝許哥。」
「快喝點吧，看你累的。」白雨柔將咖啡遞給他，語氣裡滿是心疼，「等這個項目拿下來，我給你放個長假。」
顧言點點頭，打開咖啡就往嘴裡灌。
很快，輪到他們上台展示方案了。
白雨柔負責開場，顧言負責核心部分的講解。
一開始還很順利，可講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站在台上的顧言，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打架。
他強撐著，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可身體的本能卻戰勝了意誌。
眾目睽睽之下，他腦袋一歪，竟然就那麼靠著講台，睡著了。
全場一片嘩然。
台下的投資方大佬們麵麵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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