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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三年了,你可知本座為何留你性命?”
百花穀主峰,宗主寢殿內,一位身著白色宮裝的美婦端坐於床榻之上。
她生得極美,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鳳眼含威不露,舉手投足間儘顯正道宗門的聖潔端莊。
此人正是荒州百花穀穀主——蘇璃。
她看著浸泡在藥桶中的少年,眸中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複雜神色。
“三年前,本座率眾踏平你們采花宗,本應將你一並處死。”蘇璃緩緩起身,走到少年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但你運氣好,你是純陽之體。”
三年過去,秦墨早已褪去了當初的青澀。
常年浸泡在各種純陽草藥中,他的身軀變得精壯無比,肌理分明,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隱隱可見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膚下遊走,那是純陽之氣濃鬱到極致的表現。
秦墨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
三年前,他還是采花宗少主。
采花宗,魔道最不入流的小宗門,靠著一門采補秘術勉強存活。
他這個少主,雖然日子過得窩囊,但好歹也是個主子。
直到那一夜。
百花穀大軍壓境,一夜之間,采花宗雞犬不留。
而他,因為體質特殊,被活捉回百花穀,秘密囚禁,成了宗主峰第一男奴。
也是百花穀唯一一個男人。
“抬頭。”蘇璃嚴聲道。
秦墨抬起頭,與她對視。
蘇璃微微眯眼。
三年了,她用各種純陽草藥喂養這個少年,強行催熟他的純陽之體。
每一次喂藥,她都親自監督,確保那些珍貴的藥材儘數進入他的肚子。
如今,這具純陽之體,終於大成。
“回答本座的問題!”蘇璃問。
他要秦墨,死的明白。
秦墨嘴角扯了扯,聲音沙啞:“我就是你養的一株藥,養大了,就該采了。”
蘇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笑了。
“倒是聰明。”
“不錯,本座卡在紫府境圓滿已有十年,始終無法踏入金丹。而你……”
她伸手,修長的手指挑起秦墨的下巴,“你這具純陽之體,就是本座突破的關鍵。”
她是純陰之體,那日滅采花宗,目的之一,就是拿到那部私藏的采補秘法。
秦墨笑了,笑容有些諷刺。
“穀主乃正道仙子,百花穀更是名門大派,用這種采補魔功突破,傳出去不怕被人唾棄?”
蘇璃眸中掠過一抹厲色:“住口!本座取你陽氣,是為突破瓶頸!”
“待本座踏入金丹,便可庇護百花穀,庇護更多的正道修士,誅殺更多魔道妖孽!”
“你一人之死,可換千萬人活,此乃大義!”
“好一個大義!”秦墨放聲大笑,“蘇璃,你騙得了天下人,騙得了自己嗎?你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
蘇璃羞怒,不等他說完,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秦墨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血。
“你不該這麼多話!”蘇璃胸膛欺負,“你雖然還是童子之身,但你生在魔宗,這就是你的命!”
“本座能留你三年性命,已是仁慈!”
“你不能怪我!”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恢複那副聖潔模樣。
“今日之後,你的使命就結束了。放心,本座會給你一個痛快。”
說罷,她抬手按在秦墨丹田之上,運轉那門得自采花宗的秘術。
她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拖延不得!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掌心傳來!
秦墨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純陽之力正瘋狂湧出,儘數沒入蘇璃體內。
“啊!”
秦墨仰天長嘯,麵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那種被生生抽走本源的感覺,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千萬倍!
他的七竅同時滲出血來,血液順著臉頰滑落,滴入藥液中,暈開一朵朵血花!
他那三年養成的精壯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一頭黑發,竟在短短幾息之間變得花白!
他像一個被抽乾了水分的果實,迅速走向枯萎。
“對不起,要怪,就怪你的宗門吧,我也是為了百花穀!”
蘇璃心中低語,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變的堅決,加速采補。
直至少年徹底不動彈了,她才收手,看著癱軟在玉桶邊的“屍體”,淡淡道:“安心去吧。待本座突破金丹,會給你立個衣冠塚,就當……這三年的補償。”
說罷,她轉身走向床榻,盤膝而坐,開始煉化純陽之力。
可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秦墨那本該徹底斷絕生機的身體,猛然一震!
識海深處,塵封的記憶如火山噴發!
混沌初開,清濁沉浮,有濁氣聚龍族始祖之一,巫龍!
他為巫龍,天生淫邪,諸天為後宮,萬界作龍床!
他煉化無數女帝元陰,最終被諸天仙帝與聖龍女帝聯手誅殺。
殘魂轉世,輪回無數歲月。
而這一世,終於蘇醒!
轟!
而此刻,秦墨丹田深處,一尊漆黑如墨的巨塔驟然浮現!
塔身刻著猙獰的龍紋,散發著吞噬諸天的恐怖氣息!
這正是他前世本命至寶——巫龍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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