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冷宮撿到一個傻子2】
你得不到程衍的回答，隻能慢慢地擦乾淨臉上的血液。
像你們這種最下等的宮女一般並沒有資格侍奉享有生殺剝奪權的主子，因為你們的出現就如同垃圾堆上方縈繞的蒼蠅一般，光是看見，就足夠令人倒胃口了。
所以，這是你第一次看見有人死亡。
這沒有什麼難以接受的，不過是像殺雞一樣，一刀砍斷了脖子而已。
“我要走了。”身上的鮮血讓你十分難受，你需要回去洗澡了。
程衍將劍隨意地丟到了一旁。
再次將你按進了花叢裡，做著先前二福公公一樣的步驟，你依然不會反抗。
那天之後，你理所應當的成為了程衍的妃子。
“原來你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你有些無法分辨蘆薈媽媽的話。
蘆薈媽媽說要無條件聽從他的命令。
可是蘆薈媽媽又說，要學會拒絕不穿褲子的壞男人。
你不是個機器人，並沒有優先級指令。
你很天真、無能，即使被程衍按在冷宮裡的花叢裡奪走了清白，也隻是哭一頓，第二日便恢複如初，大概是你內存不大的腦子裡無法裝下太多東西。
能學會吃飯、喝水、說話，記住蘆薈媽媽的教導，就已經是極限了吧。
你詢問程衍二者之間你該如何平衡。
程衍掐著你的脖子，將你按在床上，他不喜歡，甚至說他很厭惡，厭惡任何人在他麵前不散發著畏懼他的氣息。
他殺了自己的十一個兄弟姐妹，任何臣子、宮女在他麵前永遠都是一副怕死的模樣。
你學不會恐懼這種情緒，他就慢慢教你。
你被按在床上，一點一點地剝開衣物，沒有羞澀，沒有喜悅，也沒有恐懼。
就如同一個布娃娃一般，不論他做什麼，你表現得最多的情緒都隻是哭泣，可哭夠了之後，你第二日又會恢複如初。
這讓程衍感到了挫敗，如果不是你口中的那個蘆薈媽媽早在三年前就因為衝撞了他的某個堂兄弟，被下令活活打死了的話，他會把那個宮女帶到你麵前，先是讓侍衛按著她，一塊一塊地拔下她的指甲，如果你依然沒有感到畏懼，再把她的手指一個一個的砍下來，一步一步，由手指到四肢，最後把她放進燒火罐裡，每日放在你的床頭。
多有意思啊，他不止一次用這個方法從無數人嘴裡問出了他想要的東西，現在隻是為了恐嚇你就把她用到你在意的人身上，也算是你的一種殊榮吧。
還有你嘴中曾經提到過的那些人，某些不眨眼的東西在見到你成為他的妃子後便故意磋磨於那些人雖然是他放縱的沒錯，但是那些人死的實在是太快了，他都還沒來得及把他們帶到你麵前問你——解氣嗎？亦或者是說，有意思嗎？
從肮臟不堪的泥土到高高懸掛於天空之上的白雲，一瞬間掌握無數人的生殺大權，有趣極了，對吧。
可惜啊可惜啊，為什麼傻子無法感受到這些世人趨之若鶩的瘋狂。
程衍開始好奇你對他的看法。
“你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你咽下嘴中的鴨腿，笑嘻嘻地對他說著最純真、最令人惡心到胃部都在絞縮的話語，“也是對我很好的人。”
如同初生之花一般的人，如果不親自掐斷她的花莖，那他便無法感受到她最原始的汁液。
你七歲就進宮，在宮裡挨打過，受凍過，在程衍這裡，沒有成天打罵嫌棄你的宮女，也沒有冬天洗不完的衣服。
一個傻子，不論他再怎麼恐嚇都沒用，甚至你連死亡是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中秋宴上，他誤喝了大臣的壯陽酒，你被一路拖著往偏僻的宮殿裡走。
“程衍，你慢一點。”你頭上掛滿了頭飾，身上的衣物也很厚重，完全跟不上程衍的速度。
程衍感覺得到他的理智在燃燒，隨意找了間寢殿就將你推了進去。
漆黑不見光的屋子第一次讓你感受到恐懼，你想往外跑，卻被程衍握住了脖子，微微用力，你整個人就再次被他壓倒在身下。
程衍如願以償地見到了他一直以來想見的東西。
隻是，這個時機並不合適。
你流出眼淚，你是一個傻子，開心要繼續，害怕就會說出來，“這裡好黑，程衍，我想出去。”
你掙紮著跑下床榻，尋著門縫裡透出的光亮往外跑，卻再次被扣住腰肢拖了回去，“閉嘴。”
你的哭聲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加重了程衍對你的施虐欲。
你哭喊著，“我好痛，程衍。”
再次出現在宮女們麵前時，你已經懷孕了。
程衍大概是真的有什麼精神疾病。
為了讓你恐懼他，在你麵前不停地殺人，卻發現你根本不畏懼死亡，也不畏懼他那些血腥暴力的手段。
你開始害怕他之後，他的心中又生出憤懣，明明已經懷了他的孩子，看見他卻和看見魔鬼一樣總是在顫抖。
這是他想要的結局，可他卻摸不透自己此時的心跳是為了什麼才如此劇烈。
程衍的手掌落在你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本來他有著極重的虐殺欲，但是自你懷孕後，反而停下了殺人的行徑，似乎是在向神佛為你們的孩子祈福——你會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男人有一天竟然也會信神佛，程衍對此嗤之以鼻。
“怕什麼？”程衍幽暗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戾氣，明明自那天之後他再也沒有將你關在黑暗的屋子裡過。
知道你怕黑，屋子裡永遠不會熄滅燈火，床頭也擺滿了夜明珠。
也許，你有些恃寵而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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