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懷硯避開其他人到了陽台。
“啪嗒！”
火機點亮了黑暗裡的一隅角落，煙頭逐漸燃燒起來。
灰白的煙霧從靳懷硯嘴縫之間流出。
這是他不為人知的習慣，如果心情不好就會抽一根煙冷靜一下。
靳懷硯靠著冰涼的欄杆，西裝被一陣涼風吹起。
煙霧攀升而上，靳懷硯心裡的煩悶卻沒有半點緩解。
甚至連帶著頭也開始隱隱發痛，靳懷硯擰緊了眉，起身將已經燃了大半的煙撚滅。
轉而用手撫上愈發嚴重的頭，輕輕按著太陽穴想要緩解這一陣不適。
宋楠兮推門進去，看到麵色慘白的靳懷硯，幾乎是瞬間調轉腳步。
卻被靳懷硯喝止：“宋楠兮，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宋楠兮腳步有一瞬間遲疑，依舊沒有回身。
“砰！”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後，門被靳懷硯粗暴地關上。
宋楠兮渾身一顫，額頭上密密麻麻滲了一層冷汗，勉強撐著門框才站穩。
那三年留給她的傷害是永遠不能忘記的，哪怕她現在已經重活一世，她還是下意識地害怕。
卻還是強撐著精神回複他：“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就是你告訴記者的那樣，我們從來都沒有任何關係！”
靳懷硯察覺到她發顫的尾音，被她一句話刺激出的憤怒很快消散：“你在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
宋楠兮隻覺得可笑，冷哼一聲，雙手懷抱在胸前，以一種戒備的姿態看向靳懷硯：“你傷害我還少嗎？”
“拿我當你的保姆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時候，不是傷害嗎？”
“你一次次丟下我，去找已經分手了的前女友的時候不是對我的傷害嗎？”
靳懷硯聽著宋楠兮的接連發問，喉嚨卻像是被突然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詭異的沉默後，靳懷硯似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毫無感情的一句：“對不起。”
宋楠兮盯著靳懷硯，猝不及防撞見他依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眼底，剛才出現的那一絲悸動也徹底消失不見。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靳懷硯卻絲毫不讓，帶著幾分質問開口：“那你和簡景行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和他訂婚？”
“你不是喜歡我嗎？”
靳懷硯的聲音逐漸弱下去，原本篤定的答案在宋楠兮一次次漠視中變得不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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