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衡聽完我的話，臉色越來越沉，黑得像是能滴出墨來。
他掃了我一眼，眼裡的寒意看得讓我不寒而栗。
我後背冒出冷汗，一股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下一秒，他衝後麵的幾名廠員招了招手。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恐怕是被瘋狗咬了，得了病！”
“把這個瘋婆子關到豬舍裡，和她女兒一樣不知好歹，兩個蕩婦，還想翻天不成？”
宋母猖狂笑出了聲。
“瘋婆子，我看你今天還怎麼囂張？”
葉淑寧露出滿意的表情。
“我看她也是風韻猶存，賞給你們了！記得用完了，把她順便丟給村裡的單身漢，造福一下大家！”
幾個廠員紛紛歡呼。
我趁著空隙跑回豬舍，拉起還在機械似的重複動作的女兒。
“明月，月月！是我，我是媽媽啊！”
我幾乎泣不成聲，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
不知是哪個稱呼觸動了女兒的神經，她空洞麻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
“媽.....媽！”
看到女兒終於有了一絲人氣，我喉嚨發澀，一股酸楚湧上鼻頭。
女兒恢複了一絲清明，迅速將我往外推。
“媽，你快走，快跑！他們都是惡魔！快跑！”
突然，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女兒的話。
宋青衡他們就圍在豬舍外，戲謔的眼神掃過我們母女倆。
“跑？你們能跑到哪去？這裡是我的地盤！”
宋青衡抬了抬下巴，對他的幾個廠員使了個眼色。
“我可是鎮上最大紡織廠廠長，你們怕什麼？鬨出人命也有我給你們兜著！”
聽到宋青衡囂張的話，我才意識到，這個人一開始就是衝著女兒背後的錢財來的！
我內心彌漫著絕望，將女兒死死護在懷裡，不讓他們碰到女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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