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賀安中了春藥時，沈玥瑤扶著他進了我們的臥室。
進行到一半，沈玥瑤走出來朝我甩了幾張錢。
“去給我買盒避孕套，三個根本不夠用。”
見我神色淡淡，她的好閨蜜立刻笑嘻嘻地打圓場。
“何哥還在氣頭上呢，還是我去吧。”
沈玥瑤剛要譏諷我，我卻平靜地彎腰撿錢。
客廳瞬間響起她們哄然大笑的聲音。
“輸的快給錢！剛才我說什麼來著，他肯定會跪下撿！”
儘管笑聲刺耳，我卻始終無動於衷。
她們以為我愛慘了沈玥瑤，殊不知我隻是為了錢。
可現在家裡的債務還完了，我也終於要自由了。
等我買回來時，他們已經結束了。
沈玥瑤正窩在方賀安的懷裡撒嬌。
方賀安曖昧地摸著她的肚子：“沒有安全措施，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沈玥瑤笑了一聲，意有所指：
“懷了更好，家裡有一個不中用的男人就夠了。”
說完，她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瞬間明白，這句話就是說給我聽的。
而今天僅僅是我下麵傷了的第三天。
她不怕我傷心，也不怕我難過。
在她眼裡，我跟條賤狗沒區別。
見我沒反應，沈玥瑤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時，方賀安突然對著外麵驚呼。
“下雪了，阿玥給我們堆一個雪人吧。”
沈玥瑤眉眼彎彎地點了點頭，轉頭叫住了正要回屋的我。
“兆川，你手巧，去給我們堆個雪人。”
我眉頭不自覺皺起，剛才在零下二十度外出買東西。
此時小腹下墜感陡然加劇。
可對上我隱忍難看的臉，沈玥瑤卻嘖了一聲。
粗魯地扯著我往外走：“別裝了，你身體比賀安可強多了。”
大門在我身後緊閉，擺明我不堆就進不去。
寒風刺骨，隻著單衣的我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想起三天前，方賀安嫌冷，把他性格凶殘的藏獒丟給我去溜。
怕狗的我苦苦哀求，沈玥瑤卻直接把我推出了家門。
結果那隻狗突然失控，將我猛地拉倒在地，然後瘋狂撕咬我的下體。
陷入昏迷前，沈玥瑤卻還在安慰方賀安。
“沒事，別自責了，他自己笨能賴得了誰？”
我沉沉地呼出一口氣，抖著身體快速地堆著雪人。
不遠處的沈玥瑤嫌冷，鑽進了方賀安的大衣。
終於，雪人在我快要凍僵了之前堆完了。
我哆哆嗦嗦地想進屋，可沈玥瑤卻擋在了我的麵前。
見我臉色酡紅，眼神飄忽，她下意識地伸手要摸。
我心裡一陣惡心，漠然地移開了臉。
沈玥瑤臉色瞬間沉下，她冷哼一聲，塞進我懷裡一個相機。
“給我和賀安拍照。”
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我抬起凍僵的手指，麻木笨拙地按著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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