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篇】21.破戒
窗外驟雨傾盆而下，嘩啦啦打在車窗，像是為這一吻鳴奏的前奏，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吹得她發絲淩亂，微微顫著。
她的手悄悄環上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地靠著他，像要將自己整個人揉進他懷裡。
軟軟的身體貼著他，她胸口的起伏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壓在他心口，柔得像化在掌心的白綿糖。呼吸淺淺的，顫顫的。
“我好怕……”她又貼近一些，聲音軟下去，像要哭出來，“哥哥不說話，我就……更害怕了……”
她身上的旗袍本就輕薄，貼著他，能感受到她身體每一次微顫。
她的唇還帶著點水光，剛剛那一吻未乾，唇角紅潤得像熟透的櫻桃，喘息時微張微合，舌尖不安分地抵了抵上顎。
紀斯淮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瞬間淬出一抹熾亮的火光。
他倏地抬手，扣住她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掌控意味，將她那顆撲閃著水光的小腦袋按下來，深深覆住她的唇。
沒有預兆，也沒有遲疑。
他的吻一下子覆了上去，灼熱，強勢，像是積蓄已久的壓抑終於找到出口。
薄唇碾過她柔軟的唇瓣，先是細細摩挲，再緩緩含住，舌尖撬開她毫無抵抗的唇齒，長驅直入。
她嚇了一跳，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他衣襟，唇舌被他卷住，帶著濕潤的細密水聲，被吮得喘不過氣來。
“唔……”
隻能小小地喘了一聲，身子軟下去，卻仍攀住他脖子，像一株藤，纏得死緊。
旗袍的盤扣在她無意識的動作下滑落一顆，衣襟鬆散，白皙的鎖骨映出一抹羞澀的紅。
紀斯淮低頭更深地吻住她，溫熱的舌尖纏住她的軟舌，沒給她逃脫的餘地。每一下舔舐都極有耐心，卻帶著逼迫，像是要把她的甜味一點一點全吞進肚子裡。
她輕輕掙了下，被他更緊地扣在懷裡。
火車顛簸了一下，她身子撞進他懷裡，兩人的胸膛貼合得更加緊密。
軟潤的唇被他吸得泛起紅腫，口腔內被他的舌碾得發麻，齒縫中都是他的氣息。
他低低喘著，手掌探入她的腰間，隔著薄薄一層旗袍布料，按著她的腰，緩緩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呼吸被奪，眼角泛出濕意，雙唇濕漉漉地被他吮著、舔著，像吻著一瓣蜜桃，甜得發膩。
太大、太深了……他的舌頭頂進來，又熱又重，像要嘗遍她口腔裡每一寸軟肉。
濕黏的水聲在耳畔放大，她恍惚覺得連肺裡的空氣都要被他吸走了。
她睫毛顫顫的，眼角掛著點未乾的淚珠，唇被他吻得發紅，輕輕喘著氣，聲音黏糯，“哥哥……你親我，好深啊……”
像是控訴，又像是在哄他。
她軟著聲音，靠在他胸前，睫羽掃著他下頜，一點點往上蹭，“是不是……也有點心疼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去舔他唇角未褪的濕意，像小貓試探主人的耐心。
紀斯淮額角青筋跳了跳，低頭盯著她那雙楚楚的眼睛不說話。
雲窈像沒察覺似的，依舊在他懷裡蹭，聲音帶著微喘：“斯淮哥哥……我是不是已經，不乾淨了……”
話音未落，她輕輕拉起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團被咬紅的傷，水潤的眼瞧著他，輕聲問：“你……還願意要我嗎？”
紀斯淮呼吸頓住，眼底那點僅存的理智像是被她這副楚楚模樣一點點燒穿了底。
他喉結狠狠滾了兩下，卻仍然沒有發作，隻是輕輕一攬，將她再次壓進懷裡，語氣沙啞到極點：“窈窈……你別再……這樣。”
明知他在隱忍，便越要往火上添柴。
她仰著頭，唇角染笑，委屈又繾綣地咬了咬下唇，聲線如絲般發軟：“可我真的……隻有你了嘛。
雨下得更急了，拍在窗沿上像一陣陣低啞的鼓點，為這封閉車廂裡尚未說出口的旖旎情緒做著不懷好意的伴奏。
紀斯淮摟著她，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背上，隻覺她身體還在輕輕發抖，連顫都顫得小心。
她不說話，隻是輕輕埋著頭，睫毛掃在他鎖骨上，癢得像春水漫過冰封的河麵。
他不該如此。
可她太軟了。
軟得像一團熟透的果子，不小心一碰，就會從枝頭墜進他掌心。
“別哭了。”他低聲道，拇指輕抹過她泛紅的眼角，唇角噙著忍耐，“你哭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雲窈卻忽地抬起臉，眼神濕漉漉地望他，像含著一整夜未落的雨。
“哥哥……”她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我是不是很討厭……”
她這樣問著，卻又悄悄坐起身子，往他腿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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