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瞬間僵在原地，隻覺心臟像是被人撕成了碎片，血淋淋地再縫不起來。
她看著顧京澤淡漠的神色，陡然失笑，仿佛頃刻失去了所有力氣，任由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木然地往包廂外走去。
顧京澤看著餘念順從跟著男人離去，手中不禁用力握緊。
餘念那種人，本來就誰都可以，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女人，他為什麼要在乎？
一道閃電突然劃破深沉夜空，雷聲轟鳴。
顧京澤手中的杯子驟然碎裂，血緩緩淌下。
“滾開！”
他豁然起身，推開懷裡的女人，強硬地從男人手中搶過餘念的手，怒氣衝衝地往外走去。
到了門口，顧京澤才鬆開她的手：“要不是為了孩子……”
他轉頭看向餘念，眼神冰冷：“不過，你倒真是來者不拒啊。”
餘念苦笑一聲：“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讓她低賤入塵，讓她被萬人唾棄，顧京澤根本沒有半點在乎她……
悔恨與痛苦不斷撕扯著餘念的心。
她隻覺眼前一黑，意識瞬間模糊了。
……
再次醒來，又在醫院。
顧京澤站在床邊，冷冷看著她手腕撕裂的傷口。
“你就這麼想死？”
餘念臉色慘白，淡淡道：“我早就該死了……”
八年前，任務結束後，她就該離開這個世界了，為什麼要留下來，為什麼……
顧京澤看著她幽暗死寂的眼睛，沒由來的一陣心慌，他抿緊唇。
“又是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真是讓人惡心。”
說完，俯身吻住了餘念的唇。
吸吮中夾雜著撕咬，毫無情感又蠻橫至極。
餘念吃痛地皺起眉，狠狠咬上他的唇，血腥味瞬間在唇齒間蔓延。
顧京澤悶哼一聲，指腹擦過唇瓣，帶了一點血絲，頓時氣笑了。
“好，很好。”
他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轉身對醫生說道：“治好她的瘋病，無論用什麼方法。”
“記住，別傷到孩子。”
餘念一愣，隨即就見他身後的幾個醫生上前，在她頭上帶了幾個儀器。
“抱歉了。”
話音剛落，餘念就覺耳中一片轟鳴，隨即電擊的刺痛蔓延整個頭部神經。
“啊——”餘念忍不住慘叫出聲。
顧京澤淡淡問道：“現在還想死嗎？”
餘念唇瓣被咬得血肉模糊，卻倔強著不肯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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