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臭流氓
宋煦換了新手機，新設備登錄賬號各種驗證問題，不得已他先把舊手機拿去修了。
臨近飯點，宋煦問宋檸要不要吃飯。
宋檸拿出手機看了眼，趙津平剛好發來消息說中午沒法回來。
年後的商場，人流量不大，宋煦把手機放在了維修店，很自然地牽起宋檸的手走向扶梯。
宋檸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她手指微涼，他掌心微熱，包裹著剛剛好。
適才買手機時，店員不曾懷疑過他們的身份，還試探性地詢問她的意見，儼然是把她當成她的女朋友了。
她視線轉向樓下，緩聲道：“你轉變得太快了。”
宋煦跟她並排站著，順著她的方向看商場裡立起的廣告牌，眸色漸深，掌心裹住的力道緩緩收緊。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再不快，你可能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宋檸撲哧笑出了聲。
宋煦抽出牽著她的手，改為手臂箍住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嗅著空氣中散開的淡淡的芬香，他問她用的什麼香水。
宋檸的香水基本都是趙津平送的，香味都是些流行的女香，她用的少，沒太能聞到身上的味道。
“香奈兒邂逅吧，趙...”她說到一半轉移了話題，“中午吃什麼？”
宋煦大概能猜出她後半句沒說的內容，心裡縱然計較，也懂得自己現在處於劣勢。
早就不想過去上學那會，別人給她寫情書，他沉默不語，她就能敏感察覺到他的不愉快，然後粘著他哄他開心。
“待會吃完飯再去買兩瓶。”宋煦言簡意賅地表達完，問她，“你想吃什麼？炒菜，烤肉，火鍋？”
宋檸不太餓，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她隨便指了家店。
飯間，宋煦說：“我下周要回趟德國。”
宋檸低著頭攪拌玉米汁，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哦。
宋煦抓住她的手腕，掌心貼在她的手背上，眼神溫熱專注：“檸檸，我認真的。”
宋檸心裡突然害怕這種認真了，她甚至想宋煦要隻是想玩玩也行。
她下巴微抬，目光凝在對麵男人的臉上。
他與她是親兄妹，他們容貌有些相似，樓下銷售手機的工作人員說他們很有夫妻相。
她眉心緊了緊：“你覺得我不認真了？”
宋煦誠然：“你在害怕，檸檸，你愛趙津平嗎？”
明明很普通的問題，對於宋檸來說，卻感覺到無比的犀利。
宋檸默不作聲，思索了會，菜剛好上了。
宋煦凝著她，微笑著岔開話題：“試試他們家招牌。”
接下來的話題都是無關痛癢的，隻是宋檸還在考慮如何回答宋煦那句愛不愛趙津平。
吃到差不多了，宋檸停下筷子，靜靜看著宋煦，他跟年少時相比，少了些意氣風發，多了些成熟老練。
宋檸若有所思地看向宋煦：“回國胡吃海喝，沒胖？”
宋煦喝湯的動作頓住，抬頭疑惑地看向她：“沒胖，怎麼了？”
宋檸扯了下唇角：“你比高中那會胖了點。”
宋煦摸了摸臉頰，他應該沒比趙津平胖太多吧，他身材勻稱，從來沒想過妹妹有天會嫌棄他長得胖。
他放下筷子：“等穩定下來，找個健身房健身，很快就瘦下來了。”
宋檸就隨口一說，沒想到他認真了，她單手撐著半邊臉，彎唇：“吃啊，吃飽了再減肥。”
宋煦沒再動筷子，直接買了單，宋檸跟著走出飯店，他順勢握住她的手，她翹首含笑：“你容貌焦慮了。”
宋煦屬於從小好看到大的男孩子，上學的時候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屬於學校裡校草級別的人物。
宋煦眼角餘光瞥過宋檸狡黠的笑，抬手捏了下她的臉：“不是一直都按照你喜歡的標準在執行的嗎？”
她喜歡的標準，她喜歡八塊腹肌，喜歡日係美男，喜歡陽光少年。
他現在還是日係發型，至於腹肌...
宋檸視線緩緩向下，宋煦會意，抓住她的手要往衣服裡伸，她掙紮著：“喂...大庭廣眾，有辱斯文。”
她的心跳很快，掌心都濕了。
宋煦把人勾到懷裡，低頭球裙汣菱叄淒沏汣?貮武啞著聲說：“沒胖多少，腹肌還在。”
宋檸嘴巴微動：“流氓。”
宋煦低低笑出聲。
兩人取了手機，就近在星巴克裡坐下。
宋煦把舊手機的數據傳輸了新手機，軟件登錄好後，宋檸拿起他的新手機，打開相機：“這手機拍照挺好看的。”
宋煦取了咖啡，徑直坐到她的旁邊，拿起她放下的手機，點開攝像功能，還沒等宋檸擺照型，他照片已經拍好了。
宋檸跺腳皺眉：“醜死了，你刪掉。”
宋煦收起手機，在她過來搶奪手機時，清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趙津平每天是不是都能聞到，宋煦心裡嫉妒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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