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和秦楠州同時轉頭看去。
就見一個大著肚子的嫵媚女人站在不遠處，看著秦楠州的眼裡滿是驚喜。
秦楠州頓時臉色一變，大步走過去：“你怎麼在這？！”
沈若初站在原地沒動，心卻沉了下去。
她知道，這女人就是娉瑤……
沈若初看著秦楠州下意識上前扶住娉瑤，又生生頓住的模樣。
喉頭仿佛硌了一顆石頭。
娉瑤看了眼沈若初，正要開口。
秦楠州卻先一步回頭，牽起沈若初的手，主動介紹。
“這位娉瑤姑娘是我在戰場上救下的孤女，沒想到她也來遊園。”
他又看向娉瑤，帶著幾分警告意味開口：“這是本侯夫人。”
他竭力在遮掩，娉瑤也十分有眼色，配合著朝沈若初行禮。
沈若初沒戳穿他們，隻是看著娉瑤衣衫單薄的模樣，忍不住提醒。
“城郊風大，娉瑤姑娘該注意身子。”
娉瑤笑眯眯地撫上自己的肚子：“不勞夫人費心。”
“大夫說我胎大，要多走動才好……夫人恐怕沒吃過這種苦，也是一種福氣呢。”
她“嗬嗬”笑著，眼裡卻暗藏著挑釁。
不能生育，是沈若初心裡永遠的痛。
沈若初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秦楠州若有所感，牽著她的手攥緊了幾分。
沈若初極力壓抑著情緒，麵無表情地掃了她身後一眼。
“不知娉瑤姑娘許配了誰家郎君？這菊園偏遠，你又懷著身孕，你丈夫怎麼都不知道心疼你？”
娉瑤的笑容僵在臉上，眼裡的難堪和怨恨一閃而過。
她不自然地瞥了眼秦楠州，不服氣地說。
“我夫君在別處等我，我特意過來，是有事想請侯爺借一步說話。”
“夫人，您不會介意吧？”
秦楠州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他不悅地瞪了她一眼，扭頭看向沈若初，麵上滿是謹慎。
似乎隻要她說一句“不”，他就不會過去。
沈若初卻抽出了手，唇上又勾起了淺笑：“請便。”
秦楠州神情一變，正要開口。
沈若初卻已經轉身重新在桌前坐下，繼續飲酒去了。
秦楠州僵了片刻，還是說了句“我去去就回”，而後跟娉瑤走到一旁。
菊園空曠，他們說話的聲音斷續傳來。
娉瑤啜泣著說：“若不是你遲遲不肯迎我進府，我怎會直接到她麵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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