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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芸在哺乳期加上要開車就沒有喝酒，其他男生的女伴都興奮地在搖骰子，她靜靜地看著她們搖晃骰子的動作，甚至有的女孩子在喝酒之後拿出了電子煙。
她忍不住想剛才飯桌上，大家還都挺能裝的。
煙盒裡的煙散到了她這裡，方遠直接攔走了，他朝著遞煙的人說：“她不會。”
他把煙叼在在了嘴邊，旁人見狀用打火機給他點燃了香煙，他吸了口煙，微微掀開骰蠱，對麵的女孩尖叫道：“輸了！喝！”
周遭滿是起哄的聲音，方芸微微蹙了下眉頭，她不太懂骰子的規則，並沒有看懂方遠為什麼會輸。
他夾著煙端起了酒杯灌下去的時候皺了皺眉頭，方芸眉頭緊蹙著，想要跟他挪開些位置，她本身對這些就不感興趣。
他緊拽住她的手不肯鬆開，她抽不動手，反而被他拉向了她，他把骰蠱打開，側身貼在她的耳邊：“姐，給點好運氣。”
他摩挲著她的後腦勺，挑眉，眼神輕佻：“幫我吹口氣。”
幾個人都在看她，她尷尬地從身側捏了下他的腰，隻是摸了半天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她沒賺到什麼便宜。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彎下身子，朝骰蠱裡象征性地做了個吹氣的動作。
他貼著她的耳朵，唇上的濕意席卷而來，她渾身激靈了下。
他按住她亂動的身體，在她耳邊低語：“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就算知道，也不會拆穿，這裡沒有梁晟，更沒有同時認識你們的人，你還怕什麼？”
低沉曖昧的聲音入耳，方芸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不知是包廂裡太悶，還是她胡思亂想了其他的東西，她的後背都浸潤濕透了。
她能清晰聽到他的呼吸聲，曖昧的記憶在腦海裡盤旋，她以前有多喜歡他喝酒之後，現在就有多害怕。
她的手被他抓住，掀開看骰蠱，隔壁的人興奮起來：“哈哈哈，你老婆借給你運氣也不行啊！”
——老婆。
方芸的手被他緊緊扣住，她緊張到手心都出汗了，卻聽到他極為平靜而又散漫的語氣：“千萬不要說男人不行。”
周圍的人大笑著，有熟絡點的男生喊著：“姐，咱們家遠兒到底行不行啊？”
方芸的臉刷的紅了，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隨他叫他姐，又是老婆，又是姐姐，她一時半會不知道哪句才是玩笑話。
方遠把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我行不行？”
方芸的心跳愈發的快，耳朵從開始發熱到現在的發燙，她懷疑他是真醉了。
她不好在眾人麵前擺架子，有點負氣地回道：“你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來問我？”
方遠醉酒後的眼神溫柔，寵溺的目光緊緊凝視著她，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讓方芸有種錯覺。
他說的確實很對。
這裡有很多過去的感覺。
她現在坐在他的身邊，她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二十歲，那時候他會領著她去見他認識的每一位新朋友。
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其實每次他都含糊不清地喊她姐，卻又當著眾人的麵對她做出親昵的動作。
大家也都以為，他這聲姐，不過隻是昵稱，就像有的人喜歡叫寶貝一樣。
遊戲沒有玩很久，方遠就提出要先回家了。
他踉蹌著，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方芸的身上。
她扯著他的胳膊，費勁地拖著人等著電梯，抱怨著：“每次都這個樣子，喝酒非要喝到醉嗎？有本事你自己回去啊，真的很想把你丟在這裡。”
同行等電梯的還有一對情侶，女孩喝醉了，靠在男孩的懷裡，時不時抬頭親吻男人的下巴。
方芸餘光看過去，他們應該年紀不大，進了電梯，女孩撒嬌說：“看我晚上怎麼治你！”
狹小的電梯裡忽然傳來了親吻的聲音，方芸的耳朵泛著粉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胡亂看著電梯裡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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