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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孩子姓楚還是姓顧，兩個老頭大手一揮，姓趙——他們妻子都姓趙，當年在醫院就是因為兩個人同姓又是老鄉，兩個小姑娘才漸漸處成閨蜜，後又先後嫁人，當了一輩子的好朋友。

顧家和楚家被各打一巴掌。

雖然兩個老頭關係如舊。我爸媽和顧銘聿爸媽，我和顧銘聿卻以早早老死不相往來。

快過年了，冬至兒子給我打電話，說爺爺奶奶讓我回去吃餃子。

我問：「崽崽，顧爺爺和顧奶奶呢？」

兒子稚嫩地說：「爸爸把爺爺奶奶接走了。家裡隻有楚爺爺和楚奶奶。」

「好。」

我一口答應兒子。

回老宅我抱著兒子，一家人其樂融融包餃子。崽崽在一旁幫忙擀皮，撲的亂七八糟的。

門鈴響聲打破了溫馨祥和。

我去開門，竟意外看見了顧銘聿。他肩膀落雪，和我四目相對。身後顧爺爺顧奶奶樂嗬嗬的招呼我：「呀，遙遙來了啊。」

司機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顧爺爺給顧奶奶摘下圍巾，轉身對顧銘聿說：「送到了你就回去吧。明年這種時候就不用接我們兩把老骨頭了。這裡熱鬨，你那裡我不喜歡。去吧！」

顧銘聿沒有動彈，看著我眉目染笑說：「遙遙，好久不見。」

我膩歪，抱著兒子說：「前夫前妻的還是別見了。你現在也是有家庭的人了。引起閒言碎語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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