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眼神也冷了下來，看著方沁雪灰白的唇，隻覺心灰意冷。
是他非得要治方沁雪，是他白白的擔心她，是他在被傷過一次之後還會蠢到被她吸引，他以為現在的關係至少平等，卻還是換來了一句——“與你無關”。
他本來就不想再跟她有任何關係。
雲寂冷笑道：“是了，將軍的事情，本就與我無關，既然此蠱我解不了，之後我也不會再管。”
方沁雪心口密密麻麻地泛著疼，這疼痛幾乎將噬心蠱壓了下去。
她握緊手，擰眉不動聲色地將匕首收回，冷聲道：“希望王爺，說到做到。”
日後不要再管她。
雲寂被她一副釋然的模樣氣笑了，咬牙道：“自然，你死了我都不會再管。”
說罷拂袖而去，沒再給她一個眼神。
方沁雪接著傾瀉的月色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喃喃道：“若當真死了都不管，便好了。”
靖安王府內。
雲寂坐在主位上，回想方沁雪方才的話語，憤然之間又不免沉思。
方沁雪並非如此情緒不穩定之人，上一刻還在並肩同行，下一刻便冰冷絕情。
倒像是有什麼顧慮一般。
正想著，一陣風吹過，莫歡已然跪於房中。
“靖安王喚我？”
雲寂收起所有想法，道：“珈藍公主尚在城中，你去查一下她的行蹤。”
莫歡垂眸，微微抿唇：“是。”
雲寂看著她眉眼間與方沁雪如出一轍的樣子，忽然想到那夜火光前與方沁雪的交談，想問什麼卻又停住：“你……”
莫歡抬眸：“靖安王有事問我？”
雲寂默然，他想問莫歡的身世，卻不是為了莫歡，而是為了解開方沁雪身邊的謎團。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羞恥，他說過不會再管方沁雪的任何事情，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探尋。
雲寂歎了一口氣：“你與方沁……方家是什麼關係？”
莫歡驚詫抬頭，想到方沁雪與雲寂在山穀下近一個月的時間，大致猜到是方沁雪所說，便也沒想遮掩，坦然道：“若按照血緣來說，方夫人是我的生母，方沁雪是我的姐姐。”
雲寂問道：“那你當年為何會淪落至此？”
十年前，他與謝玨一同出宮遊玩，見一孩童竟與野狗搶食，便是當年的莫歡，雲寂見她瘦骨嶙峋，頗為不忍百便將其帶回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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