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被舔批，誤以為是春夢顏
霍昀澤站在門口。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才被推開。
謝懷容抱著臟衣服撞過他的肩膀，故意報複對方敲門嚇到他。
淡淡的牛奶味遊過鼻端。
謝懷容的睡衣比他平時穿的衣服稍微薄一些，中長睡褲，他踩著塑料拖鞋，踝骨明顯。
等人走出去了，霍昀澤還停在原地，完全看不出剛才敲人門略顯緊迫的模樣。
撞人也沒什麼力道，軟趴趴的。
霍昀澤喉結滾了滾，卸下了不自覺緊繃的狀態。
他用力地閉了下眼，克製收斂了某些情緒。
－
??
謝懷容進浴室之前接的開水剛好放溫，他心不在焉喝了大半杯，有些走神。
臨近關燈時間，他看見霍昀澤在衛生間點了根煙。
對方叼著煙頭，在鏡中和自己對望了一眼，伸出那隻手腕上戴了死貴腕表的手關上了門。
謝懷容扭頭看了一眼，朝臉上潑了兩把清水。
謝懷容上床後看著聊天框裡自己打的字。
豆乳小熊：【哥哥不覺得我們這樣太快了嗎？我們不用相互了解一下嗎……那個，我是其他專業的，第一次在籃球場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後麵找人加了你聯係方式。然後給哥哥發圖片這件事情，我不是不矜持，就是太喜歡哥哥了。】
在聊天這件事情上謝懷容確實沒有什麼天分，乾巴巴講完，前言不搭後語，他也不知道從哪裡修改。
謝懷容無聲歎了口氣。
雖然現在這個情況和他計劃有偏差，但是效率明顯更高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
謝懷容刪掉對話框裡的內容。
所以霍昀澤說自己不想談戀愛不會談戀愛，根本就是說出來糊弄別人的吧。上來就叫人寶寶……早八百年前連家裡人沒有這麼叫他了，他越自卑，給自己鑄的外殼就越堅硬，在其他人眼中是倔和不好相處。
偏偏霍昀澤拿哄小孩那套對付自己。
Swamp：【怎麼一直在輸入中。】
謝懷容在編好的話後麵加了點語氣詞。
豆乳小熊：【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呀，之前一直以為哥哥是很冷淡的那種人呢。】
人模狗樣、衣冠禽獸。
Swamp：【對不起，前麵我隻是試探了一下。因為聽說最近有很多人被網戀對象詐騙，所以我才發那些話，希望你沒有被嚇到。】
謝懷容仔細把這段話讀了幾遍，還沒來得及偷偷舒口氣，對方又回複。
Swamp：【不過我確實不是什麼冷淡的人。】
Swamp：【圖片.jpg】
Swamp：【寶寶的小逼讓我看硬了。】
圖片拍的是男人下半身，他握著勃起的性器，寬厚的手掌上青筋鼓起，帶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男人的尺寸很嚇人，翹起的龜頭直挺挺對著鏡頭，像是要戳穿屏幕了。
圖片分明是他剛剛在衛生間拍的。
謝懷容慌亂蓋上手機，眼睛在黑暗中懵懵睜圓了。
他下麵很敏感，所以才不常碰，今天摸蹭過，還拍了屄照給男人視奸，身下的花穴不自覺擠出水漬，謝懷容瑟縮著夾了下腿，小腹有一種被蟻蟲啃噬過的癢意。
抓也止不了渴。
自己發張不容易被發現的圖片還做了一堆心理建設，霍昀澤發圖卻這麼直接，他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瞧不起他，覺得他玩兒不起啊……
而且這種尺寸，肯定是鏡頭拉得太近，或者他P圖了才這麼大這麼粗的，謝懷容想。
他很少參與其他男生帶顏色的話題，上廁所也是去隔間上的，但不可避免地，謝懷容總是會聽見他們說一些比大小的言論。
不就是網戀而已麼，他讀了這麼久書，總不能還在這種小事情上輸給他。
謝懷容掀開手機點掉圖片，身子往被子裡團了團。
Swamp：【嚇到了？抱歉。】
謝懷容緊抿著唇瓣回複。
豆乳小熊：【其實我挺開放的，哥哥隻是想看看照片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啊，畢竟我們是網戀對象呀～】
Swamp：【好。】
Swamp：【早點休息，晚安。】
豆乳小熊：【晚安！】
謝懷容今天莫名很困，他關掉和霍昀澤的聊天界麵，切到主號，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
夜漸漸平靜。
寢室裡落針可聞。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響起。
?“寶寶。”
?“老婆。”
“……”
沒有人回應。
霍昀澤動動手指。
男生額前的發被撩開了些許，他單薄的臉頰肉壓在枕頭上，稍微嘟起來了一點，軟乎乎的。
好可愛。
睡褲和包著臀瓣的內褲被褪下。
?“嗚……嗯……”
謝懷容無力蹬了下小腿。
嫩生生的小屄暴露在空氣中，男人熟絡地抵指搔刮了一下，寬大粗糙的骨節並不太用力，睡夢中的男生卻抖了下身子，鼻音裡帶著哭腔。
“……很開放？”
霍昀澤的哼笑聲像是無聲調的危險調情。
不需要太亮的光線，他的食指精準地點在他腿根的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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