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四目相對的瞬間，司止淵把夏筱語眼底的涼薄看得一清二楚。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起半點波瀾。
他的心猛地沉到了冰點。
她好像，是真的把他忘記了。
司止淵眼睜睜看著夏筱語走向不遠處的黑色保時捷，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沈懷川帶著笑意的臉。
一瞬間，司止淵徹底暴怒。
果然是他！
保時捷的車門剛打開一條縫，司止淵已經衝上前，死死按住了夏筱語的肩膀。
“你要乾什麼？” 夏筱語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耐，“放開我！”
“夏筱語，我不準你跟他走！”
司止淵的臉色陰得能滴出水，像是要吃人。
沈懷川見狀，立刻推開車門下來，嘴角掛著明晃晃的嘲諷：“司止淵，這麼多年不見，你又老了不少啊。”
他太清楚哪句話最能刺痛司止淵。
“滾開，臭小子！我的人你也敢碰？” 司止淵眼底瞬間布滿紅血絲，下一秒，拳頭已經狠狠砸在沈懷川臉上。
“該滾的是你！誰給你的膽子碰筱筱？你也配？你算個什麼東西！”
沈懷川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還沒等夏筱語反應過來，立刻還手，兩人扭打在一起。
夏筱語還沒反應過來，江青青已經瘋了一樣衝上去，抓著司止淵的胳膊哭喊：“司止淵！你在乾什麼？為了夏筱語跟別人打架？你把我當擺設嗎？”
司止淵此刻已經紅了眼，根本沒理會江青青的歇斯底裡。
可沈懷川畢竟年輕力壯，沒過多久，司止淵就落了下風，臉上挨了好幾拳。
看著沈懷川清俊的臉上添了傷痕，夏筱語心裡一緊，連忙上前拉住他：“好了！別打了！”
司止淵眼睜睜看著夏筱語抬手撫上沈懷川的臉，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掉傷口上的血漬。
從前，小小的夏筱語也是這樣為他擦臉上的血。
她一邊擦，一邊仰著小臉說：“那你以後別當殺手了好不好？來當我的保鏢，一輩子都不會再流血了。”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夏筱語......”
他聲音發顫地喊她的名字，迎來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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