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夏家別墅。
江青青猛地從夢中驚醒，下意識摸了一下床邊，卻沒有摸到司止淵的身體。
“止淵？止淵你在哪？”
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慌裡慌張地往臥室門口跑。
“青青。”
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沙啞。
江青青回頭，才發現司止淵一直站在陽台上，指間的煙燃著猩紅的光，在暗夜裡明明滅滅。
“大晚上不睡覺，站在這裡乾什麼。”她跑過去，帶著哭腔的抱怨著，順勢鑽進他懷裡。
司止淵抬手掐滅煙，“睡不著，透透氣。”
“我害怕。”
江青青往他懷裡縮了縮，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怕什麼？”
“做了個噩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夢見夏筱語恢複記憶了，哭著求你複合，說你們有十三年的感情...... ”
“你看著她的眼神，就像以前一樣溫柔，然後你就推開我，跟她走了。”
司止淵的手臂頓了頓。
夏筱語是真的失憶了嗎？
他自己那些關於 “深情” 的戲碼全是裝的，可她那雙平靜得像死水的眼睛，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忘了？
“司止淵！”
江青青察覺到他的走神，猛地抬頭，眼底淬著怒意，“你沉默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比不上她？”
司止淵回過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胡思亂想什麼？不管她是真失憶還是裝的，我心裡隻有你。”
這句安撫奏效了。
江青青的眼神軟下來，伸出手指，從他的喉結慢慢劃到小腹。
“那你說，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更舒服？”
司止淵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磨人的小妖精。”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喑啞，“當然是和你最舒服。”
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兩人跌跌撞撞滾回床上。
江青青喘著氣推他：“安全措施，做好了......”
司止淵按住她作亂的手，眼底帶著壞笑：“不做了。反正要結婚了，給我生個孩子，嗯？”
江青青嗔了句 “討厭”，卻沒再反抗，反而主動勾住他的脖子。
一夜荒唐。
江青青在晨光裡睡熟時，司止淵卻醒了。
他起身下床，赤著腳走到臥室門口，目光不自覺看向樓下夏筱語的房間。
她走的時候，隻拖了個小小的行李箱，房間裡的陳設還和從前一樣，隻是沒了主人。
司止淵忽然意識到，夏筱語已經消失三天了。
那個從前受了委屈隻會躲在房間哭，見他晚歸半小時就會打十幾個電話的姑娘，怎麼可能賭氣三天不回家？
司止淵拿出手機，切換到了那個很久沒用的微信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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