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讓哥哥摸哪？”
簡鈞愉悅的心情持續到發現鑰匙不翼而飛為止。
他剛剛蘇醒，還沒徹底接收主人格的記憶，這會兒，腦海裡慢慢浮現起少女討要鑰匙的畫麵。
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
簡綺醒著。
她下午特意補了覺，就是為了能在晚上保持清醒。
樓下開門聲傳來，她繃緊神經，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
漫長的五分鐘過去，“咚、咚……”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綺綺，”微涼低沉的聲音從縫裡鑽了進來，像一隻吐著信子的蛇，“開門。”
她抿起唇，以沉默應對。
修長的手指貼在冰涼的門上，簡鈞垂下眼簾，看不出情緒。
“如果你想讓他再也回不來，”他彎起唇角，“就這樣一直睡吧。”
一秒、兩秒……七秒。
把手轉動，門“吱呀”地開了，少女赤著腳，麵色蒼白的看著他。
簡綺原本以為身上的印子消了，縱使他的副人格亂說，她隻要裝瘋賣傻的糊弄過去，哥哥也不會信。
可他的威脅遠比上一次狠，戳中她最怕的事。
她賭不起
她也也知道，從開門的這一刻起，她就會被他徹底拿捏住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簡鈞揚起嘴角，不像勝利者，倒像是最懂禮貌的客人，彬彬有禮道，“綺綺要我進去嗎？”
“……要。”擺在她眼前的，隻有這一個選項。
小夜燈亮起，看清簡鈞模樣後，愈強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的向簡綺砸下來。
她忍不住顫栗起來，看著等她開口的人，輕聲道：“哥哥坐吧。”
話音落下，危險一觸即發的氛圍稍稍的緩和了，腦海裡隱隱閃過一道念頭，還沒來得及抓住——
“綺綺不坐嗎？”男生的膝蓋暗示性地向上一點。平靜又危險，矛盾的糅合在一個人身上。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不然她要是知道簡鈞副人格會變成這樣，她一定哐哐灌幾口藥，絕不會要走鑰匙。
她乾巴巴的拖延時間，“我、我把鑰匙拿給你。”
“不用，”他半眯起狹長的黑眸，不明地勾起唇，“我還蠻喜歡綺綺親自給我開門的感覺。”
她聽得臉都要綠了。
見逃不過去，泄了氣，忍著羞恥，背對著他，坐在結實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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