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降穀零：口腔檢查，如同牲畜般對待，奶子“揉化了”
“零醬的睫毛又密又長，很好看哦。”
話音落下，男人的手指向他的眼睛靠近，降穀零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一閉上眼睛，降穀零便在心中暗道不好，竟然做出這種丟人的表現。
還沒等降穀零睜開眼睛，便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已經移開。
這令降穀零心頭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是說好看嗎？怎麼這麼快就移走了……
不不不，他在想什麼啊！
降穀零驅散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重新睜開眼睛。
一睜開，就看到男人的手再度襲來。
從山根到鼻頭，來回撫摸。
像是在盤著什麼手把件一般。
最讓降穀零難受的，不是被當做器具一般把玩，而是被如此把玩，他的身體開始升溫。
緊咬住牙關，降穀零拒絕再次發出羞恥的聲音。
但心中卻是一陣陣絕望，他的身體到底被做了什麼？
怎麼會這麼有感覺！！！
“鼻子很挺拔……皮膚也非常細膩，零醬的長相真的是得天獨厚，會被不少人嫉妒吧～”星川夜擴大撫摸的範圍，感受著降穀零臉頰的細膩觸感，感歎道。
“……並、沒、有……”降穀零勉強從牙縫間擠出幾個字。
他害怕一旦開口說話，就會發出可恥的呻吟聲。
星川夜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手指移到了降穀零的唇瓣上，用哄騙小孩的語氣道：“接下來要檢查口腔了，來，零醬，張大嘴，啊”
降穀零不願意張嘴，他微微抬頭，看向星川夜的眼睛。
星川夜笑了笑，道：“零醬乖乖，把嘴巴開開～”
男人的聲音柔和，帶著淡淡的笑意，但降穀零卻感覺有些發寒，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告訴他，如果不聽白蘭地的指令，會發生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但一張開嘴，降穀零又倍感不安，想要重新閉上嘴巴。
不過，星川夜沒有給他機會。
降穀零隻覺得他的雙唇間剛剛分開一條縫隙，白蘭地的手指就如同靈活的小蛇一般探入口腔，強勢入侵。
兩根裹著布料的手指仔仔細細的從下到上，來回摩擦過他的牙齒、牙齦，帶著他的舌頭，攪弄著他整個口腔，讓口腔中充滿唾液後，往喉嚨深處探去。
就像是給牲畜檢查牙口！
降穀零半張著嘴，努力控製著唾液，不讓其順著嘴角流出。
他此時心中滿是對自己的鄙夷，竟然，竟然被這樣對待也會產生快感！
明明白蘭地這家夥，就像是檢查網購的飛機杯一樣，檢查著他能“使用”的地方！
這種完全沒有把他當成人類的舉動，他到底有什麼可興奮的？
難道他真的是個抖M？
降穀零絕對不能，至少不應該啊！
可身體的反應無法說謊，體溫的上升，莫名其妙亂竄，像是帶著電的暖流，降穀零甚至感覺，如果不是自己拚命控製，他的舌頭早就會舔上入侵他口腔的“異物”獻媚。
這是何等下流的反應！
降穀零被自己的身體打擊得都沒辦法思考了，他隻想儘快停下這場可怕的“檢查”，找回自己的理智。
但很顯然，這場檢查並不能被降穀零的意誌左右。
“不、唔……唔！請住手、哈啊……嗯”
降穀零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男人的動作，但顯然無濟於事。
因為身體發軟的緣故，他的動作不大，這看在其他人眼裡，跟勾引沒什麼兩樣。
甚至於，降穀零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想掙紮，還是因為“公安不應該在犯罪分子手下露出這幅樣子”之類的原因，在努力的“裝模作樣”。
在做出選擇後，降穀零想，為了國民，為了友人，即便被白蘭地怎樣對待也無妨，他會努力做出白蘭地想要的模樣，以討好這個可怕的家夥。
直到找出機會，給白蘭地，給組織致命一擊。
可現在，降穀零卻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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