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宋知玥拖著行李箱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在幾個臥室門之間遊移。
“我住側臥就好。”她突然說，把行李箱推向較小的那間，“主臥留給你們。”
傅沉舟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知玥，”他轉向阮清夏，“你看，她多懂事。”
阮清夏正在倒水的手頓了頓，像是質問又像是自嘲：
“我確實沒她懂事，連自己男朋友要結婚了都是現在才知道。”
空氣凝固了一瞬。
傅沉舟皺了皺眉：“都是形式婚姻，豪門裡都這樣。”
他走過來，試圖攬阮清夏的肩，“知玥這樣的才是真正的豪門小姐，胸懷大度。”
“是嗎？”阮清夏躲開他的手，轉身進了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五天後搬走，正好趕在認親儀式前一天。
她在心裡盤算著，把常穿的衣服疊進行李箱。
傅沉舟跟進來，看到攤開的行李箱時愣了一下：“你真要搬走？”
隨即又露出恍然的表情，“也好，去碧湖那套公寓吧，這裡……”
他頓了頓，“以後要做我和知玥的婚房，你住這不合適。”
阮清夏停下折疊衣物的手，抬頭看他。
原來她要搬走，竟被他誤以為是主動給別人騰位置。
她笑了笑沒解釋。
“嗯。”
她應了一聲，繼續收拾。
傅沉舟似乎對她的平靜有些意外，但很快被手機提示音吸引。
靠在床頭回複消息，嘴角越揚越高。
阮清夏知道，隔著一堵牆，宋知玥一定也正拿著手機，和傅沉舟聊得熱火朝天。
收拾到傍晚，阮清夏拉開門準備去做飯，迎麵撞上剛從浴室出來的宋知玥。
她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
“啊，抱歉。”宋知玥裝作驚慌的樣子，“我在國外習慣了這樣穿。”她轉了個圈，“好看嗎？”
阮清夏還沒回答，傅沉舟就從臥室出來了。
他的目光像被黏住一樣釘在宋知玥身上。
“清夏，你也該學學。”傅沉舟的聲音有些啞，“女孩子就該自信點。”
阮清夏愣住了，她想起大三那年，她穿了條剛到膝蓋的裙子去約會，傅沉舟當場黑了臉，硬是帶她去買了條長到腳踝的換上。
他說她的腿隻能給他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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