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子漸行漸遠，卻在轉角的路口再次停下，我再沒了打啞謎的力氣。
“沈瑜，你到底想乾什麼？名媛千金裝窮來體驗平民生活嗎？”
“我沒惹過你，更沒時間和你玩遊戲。”
我近乎質問著她，將身上的外套甩在地上。
我不明白，為什麼有錢的少爺小姐都很喜歡看我的笑話。
可明明我小時候，接觸到的人都很善良。
我不想再玩了，我已經沒有臉可以再丟，再丟的隻能是我的命。
沈瑜看著我，麵色變了一瞬，隨後又笑了起來。
隻是這笑意，卻不複了溫暖和煦，像陰暗中狡詐的狐狸。
“向南，你很聰明，那我也不再賣關子了。”
“我是沈家的私生女。”
“我接近你，隻是想拿下一個大單子，好讓家族認可我的能力。”
私生女……
怪不得，從前薑氏和沈氏不是沒有合作過，但我卻從未聽過沈瑜的名字。
但我仍搖了搖頭：“那你找錯人了，我沒辦法幫你什麼。”
我要走，沈瑜卻拉住了我。
“向先生，你可以。”
“據我的觀察，你身邊的東西江妄都會想辦法搶過去。”
“隻要我們同步出現，江妄會來找我的，那樣我就能簽下麗達的單子。”
“等我被家族認可拿到股份，我會幫你離開薑家。”
我猶豫起來。
沈瑜有能力也有足夠的手段，這好像的確是個雙贏的辦法。
我的確不想在薑淺沫身邊綁一輩子。
“好。”
“那就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吧，向先生，合作愉快。”
沈瑜說著，便離開了，徑直上了路口停著的車。
而那件掉在地上的外套，她懶得撿起。
我仔細看了看，又是貴得讓人不服氣的牌子，就這麼成了垃圾。
……
不知過了多久，我回到薑家，將所有的衣服手表扔在地上，一頭鑽進浴室裡。
我坐在浴缸裡，任由滾燙的熱水兜頭而下，洗了很久，卻總覺得滿身的臟汙洗不乾淨。
但被熱水浸泡著，胃裡不再難受，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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