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也沒心情和她鬥嘴，起身便想離開。
薑淺沫卻叫住了我。
“怎麼，是不想見到我，還是趕著去賣腎？”
她的話如生了鏽的鐵釘，將我貫穿，釘在了原地。
回頭看去，薑淺沫卻盯著我，眼中儘是篤定。
“不就是兩千五百萬，你覺得我拿不出來嗎？”
我卻不信她有這般好心：“你想讓我做什麼？”
薑淺沫挑了挑眉，像是對我的清明有些意外。
“自然是讓你去找薑苒，讓她什麼事都做不成，最好變得和你一樣，一無所有，一文不值。”
我緊盯著她，卻自嘲笑笑。
“那你找錯人了，薑苒根本就不在乎我，你該ooψ去找江妄。”
我說著便要走，薑淺沫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向南，除了聽我的話你沒有別的選擇。”
“留在我身邊，或者被割了腎以後死在哪個胡同裡，怎麼選不需要我教你。”
我回頭，眼底卻滿是平靜。
“死了也挺好的，我本來也沒有多想活。”
薑淺沫皺了皺眉，眼底泛起怒意，已經沒了多少耐心。
“向南，直到現在江下遊都沒發現向鑫的屍體，他很可能沒有死。”
“我不想再重複我的話第二次。”
薑淺沫的話讓我生出希望，向鑫或許真的還活著。
這點縹緲的希望，卻仿佛星星火種，沸騰了我近乎凝固的血液。
“我跟你走。”
薑淺沫帶著我回了薑家，化妝造型師已經等候多時了。
她早料定了我會跟她回來。
將我推給化妝師後，薑淺沫看了看表。
“趕緊吧，時間要來不及了。”
我不明所以，但她說著便離開了，我隻能任由化妝師的擺布。
他們給我化了妝擋住了慘白的臉色，又拿過來一件西裝。
“去穿上吧，司機已經在等了。”
我拿著西裝，隱隱察覺出不對勁。
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沒有退後的餘地。
我換好了西裝，由司機帶著來到一座酒店，而自始至終，薑淺沫都沒有出現。
“你找到88號包廂，進去就行了。”
司機說著，升起車窗揚長而去。
我進去找到了88號包廂。
推門進去，卻見映入眼簾的，全是熟悉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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