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年寬肩窄腰，又生的一副好樣貌，平素總有不少女人企圖靠近，都被無情地拒絕了。
因此，京圈都在傳顧流年不近女色，離青燈古佛的境界不遠了。
可現在，他連走路都刻意放緩了步調，生怕驚醒了懷裡的謝清歡。
落地後，更是第一時間聯係京城裡最好的病房，將人送了過去。
因此，謝清歡醒來時看到的，就是穿著藏藍色羊絨外套，坐在病床邊耐心削著蘋果的顧流年。
顧流年削得很仔細，圓潤的蘋果在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中，都宛如古希臘時期的雕塑。
“你醒了？”
顧流年的眼睛很亮，看過來的時候有一股攝人心魄的美感，
“正好，蘋果也好了，要不要嘗一口？”
反應過來的時候謝清歡已經接過了蘋果，而顧流年則是動作熟稔地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親密到就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一樣。
謝清歡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她明明記得，她和這位京城顧家家主隻通過郵件說過幾句話。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顧流年收回了手，眼底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意猶未儘：
“你忘了嗎？三年前的酒會上，我們就已經見過了。”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段零星的記憶片斷。
是了，她曾經在藥物作用下短暫地聽到過顧流年的聲音，也在霍臨淵推門進來後看到過同樣站在門外的顧流年。
原本，像顧流年這樣的人物，她見過一次之後就不可能忘記的。
可那天的回憶實在算不得美好，謝清歡的腦子裡下意識將這些片段藏了起來，連帶著顧流年也一並被遺忘在了某個角落。
“原來是你！”
謝清歡終於反應過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沒有認出來，還請顧總不要見怪。”
這句話裡像是有什麼字眼令顧流年瞬間皺了皺眉：
“流年。”
謝清歡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顧流年是在要她喊自己的名字。
可這樣喊，是不是有些太過親密了？
隻是顧流年的眼神太過堅定，謝清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別扭地開口：
“流年。”
顧流年的嘴角立刻就揚了起來，像是得到心儀獎賞的孩子，愈發得寸進尺：
“那我就叫你清歡。”
“清歡。”
謝清歡直覺有哪裡不太對勁，卻怎麼也說不上來，更沒法拒絕，隻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顧流年又帶她去了樓下，大廳裡助理正在投屏一段視頻：
“這是我們前段時間剛拿到的。”
視頻雖然沒有聲音，卻清晰地記錄下了謝思思將一遝錢交給了幾個小混混，而小混混則將一瓶藥給了謝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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