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的抗議聲浪差點掀翻頂棚。
病人舉著橫幅圍堵大門，要求林綰綰重開"無痛手術"。
我撥開人群往裡走時，有人認出了我。
"是她！那個瘋醫生！"
"她還有臉回來？"
林綰綰正被記者包圍，看到我時臉色驟變。
我徑直走到她麵前，扯了扯白大褂："林院長，聽說你要開講座？"
她攥緊話筒，聲音發緊："你想乾什麼？"
"切磋一下。"我笑了笑，"我也學會無痛手術了。"
現場瞬間安靜。
幾秒後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林綰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你胡說！"
"要不要比一場？"我提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聽見，"直播手術，誰不敢誰就是騙子。"
院長擠過來，眼裡閃著算計的光："李靜，你可別搗亂......"
"我沒搗亂。"我盯著林綰綰的銀鎖，"就比胃鏡檢查，不用病人，我們自己來。"
"自己插管子？"有人驚呼。
"對。"我歪頭看她，"連自己都不敢試的技術，憑什麼用到病人身上？"
林綰綰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手裡的話筒差點掉了。
但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她隻能咬牙點頭："比就比！"
我看著她發抖的手，突然明白了——她的銀鎖，隻能轉移別人的痛。
自己的疼，躲不掉。
手術定在三天後，全市直播。
林綰綰給我發了幾十條信息，從威脅到哀求，我一條沒回。
直到比賽當天，我走進手術室時，她突然攔在門口。
"師姐，收手吧。"她聲音發顫，"我把院長位置讓給你......"
我推開她，戴上無菌手套："開始了。"
鏡頭對準兩台胃鏡儀器，全國觀眾都在盯著屏幕。
林綰綰拿起管子的手，抖得像篩糠。
而我，盯著她脖子上的銀鎖，慢慢舉起了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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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讓她嘗嘗自己種下的痛了。
林綰綰的眼睛突然亮起來，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她大概以為我要當眾承認自己不會無痛技術。
嘴角甚至揚起一絲鬆快的笑。
我卻突然冷笑一聲，拿起話筒慢悠悠開口："前幾天有人在網上造謠我，說我嫉妒林院長。"
"說實話，我挺痛心的。"我話鋒一轉，"於是花了一半積蓄請私家偵探，想找出是誰在背後搞鬼......"
"不準說！"
林綰綰的尖叫像被踩住的貓，尖銳地劃破會場的空氣。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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