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吉野順平/真人（滿身痕跡回家被媽媽發現/幼體化慘遭口爆
吉野順平並不清楚自己那天究竟是怎麼回家的。
藍發的咒靈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在玩弄了吉野順平一會兒之後便覺得膩煩了，興致缺缺地收回了手。
反倒是吉野順平，在習慣了直接玩弄生殖腔的快感之後，快感的驟然中斷讓他隻覺得萬分欲罷不能，早已經被情欲控製了身體的他竟還主動搖晃著屁股向真人索取更多。
“順平還真是個貪婪的孩子啊！”
偽善的咒靈笑著發出這樣的感慨，卻到底也並沒有再給予吉野順平所想要的滿足。
“一次吃的太飽可不是好事。下次順平想要的話再來找我吧，我會滿足你的。”
真人撫摸著吉野順平的臉，將順平臉上那些狼藉的體液一點點抹除。
似乎是意猶未儘一般，吉野順平發出一聲難過的嗚咽。
“拋棄你的人類身份吧，你是天生應該站在咒靈這邊的。”
真人捧著吉野順平的臉，說出的話像是一句句的蠱惑。
“人類隻會帶給你痛苦不是嗎？”真人的手指撫摸著吉野順平額頭上的傷疤，“而身為咒靈的我可以讓你體驗到極樂。”
“所以，拋棄掉人類的身份吧，我會送你一份你一定會喜歡的禮物。”
回家的路上，吉野順平滿腦子回蕩的都是真人的聲音。
拔出鑰匙打開家門，許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穿著圍裙的女人從廚房裡轉了出來。
“歡迎回家，順平。洗洗手就可以準備吃飯了……”
原本歡心雀躍的聲音在看到家門口自家兒子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吉野凪的聲音放的很輕很輕，仿佛怕驚嚇到了自己的兒子一般。
“順平？”
像是忽然被驚醒，吉野順平抬起頭，正想要叫一聲“媽媽”，卻在看到對方那滿含著擔心、憂慮和其他複雜情緒的表情。
吉野順平愣了一下，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滿身狼狽，衣服上麵沾滿了灰塵。更加糟糕的是，先前所經曆過的那場異樣的「性愛」讓他的衣服上沾滿了某些極其糟糕的體液，鼻尖微微聳動時便能夠聞到清晰的淫靡氣味。
由於長時間跪伏在地上的緣故，他的膝蓋處的褲子被磨破了些許，手掌上麵也被擦出了明顯的血跡。眼睛十分乾澀，不知道有沒有紅腫。嘴唇發乾，舌頭舔上去時能夠明顯得感覺到有些起皮。長時間的叫喊讓他的喉嚨發疼，不用開口也知道他的聲音絕對已經啞了。
根本沒必要解釋或者遮掩，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和吉野凪證明著自己剛剛經曆了什麼。
吉野順平幾次張了張嘴，最後喉嚨滾動了一下，丟下了一句“我先去洗澡，晚飯不吃了”之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玄關。
“順平……”
身後，是吉野凪擔憂的聲音。
浴室裡，溫熱的水流將身上所有淫靡曖昧的痕跡和氣味都一點點抹除，但都不需要照鏡子，那紅腫到不成樣子、被過分撐開後至今都無法完全合攏的後穴卻在提醒著吉野順平他今天究竟都經曆了什麼。
“可惡！”
吉野順平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浴室的牆麵上，指關節和瓷磚碰撞留下明顯的傷痕。
吉野順平蹲下了身子，一點點抱住了自己。
在這一刻，某種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卷土重來，甚至比還沒認識五條靈之前的任何時候都更加濃烈。
他不是一個會注重「貞潔」這種事的人，他和五條靈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哪怕他當真和別人上了床也並沒有什麼錯處，他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後穴被進入過了就產生什麼「自己不乾淨了」這樣的想法。
但問題的關鍵根本就不在這裡。
他曾經以為自己憧憬五條靈，也隻想要和五條靈交合，除了靈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將他這些自以為是的天真幻想擊了個粉碎。
靈是特別的，是將他從無邊泥沼之中拯救出來的人，所以因為靈而情動，他甘之如飴。
可真人又算是什麼呢？
他根本就是誰都可以，連一個咒靈，他能因為對方而高潮迭起，甚至在結束後還意猶未儘地主動索求。
他厭惡自己的這幅樣子，這幅貪婪的、下賤的、不知饜足的樣子。
這樣的他究竟有什麼資格站在靈的身旁？
他曾經幻想過的，他要為了靈而開拓自己的身體，要讓自己能夠容納得下靈的巨物。他想要告訴靈，他想要他，不論是進入靈還是被靈進入都可以。
隻要是靈，也隻能是靈。
可是現在他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嗎？就算他說了，可就連他自己都不會再相信了。
原來那些美好的幻想，也隻能是幻想。
吉野順平在浴室裡呆了許久許久，呆到熱水器的水都早已經用完，冰涼的水流落在他的身上，帶走他的體溫。
站起來的時候大腦一陣眩暈，吉野順平這才意識到，從早上出門到現在夜幕四合，他都沒有再吃過一點東西了。
吉野順平慢騰騰地關了開關，隻胡亂地擦了擦身體，頭發還濕著便走出了浴室。
回到臥室時，手機上麵的提示燈閃爍不停，提示著他有新的信息。
打開手機時被他置頂顯示的是五條靈的消息，詢問他為什麼不接電話，後麵似乎還說了什麼，吉野順平沒有打開看。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五條靈」這個名字，這個名字的存在好似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著他那些被粉碎的幻想。
排在第二個的是因為時間最新，吉野順平盯著那個陌生的號碼兩秒，並沒有想起來這個號碼究竟屬於誰。
於是便可有可無地點了進去，看到了那個備注為「禮物」的視頻，上麵還附有一句話——
“很可愛哦，順平。”
這讓吉野順平有了一種強烈的不妙預感。
他點開了那個視頻，視頻似乎很大，轉著圈圈加載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開始播放。在看清那個視頻內容的那一刻，吉野順平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他今天下午時在下水道那邊被真人玩弄的視頻。
從拍攝的角度來看，視頻很明顯來源於監控攝像頭。人類的機器無法捕捉咒靈，於是出現在畫麵上的便隻有吉野順平一個人而已。
他看著畫麵中的自己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分明周圍空無一人，可他的身體卻在不斷地抽動，好像正在迎接著什麼未知的肏乾。
監控視頻並沒有聲音，畫麵也有些模糊。但饒是如此，畫麵中的那人卻表情一片沉迷，半闔著眼睛，大張著嘴不斷地叫喊著什麼，哪怕不去刻意分辨，卻也足以可知是些何等的淫言浪語。
沒有聲音的畫麵卻反而更加富有感染力，畫麵中的少年不住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癲狂而迷醉的神色。明明是一個人的獨角戲，看上去卻比那些男優女優們專門拍攝的情色視頻都更加魅惑。
吉野順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緊著屏幕上的畫麵，拿著手機的手正在明顯地顫抖。
這就是真人送給他的「禮物」？
這就是真人口中的他很可愛？
“啊，對了，之前你一直在喊「靈」這個名字，你說，要不要把這個視頻也發給他一份？”
新一條消息忽然彈了出來。
吉野順平的呼吸變得粗重，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空白。
真人是故意的！為了所謂的讓他拋棄人類的身份，竟然做到這樣卑鄙無恥的地步嗎？
是啊，真人是咒靈，和一個咒靈談卑鄙？他們恐怕根本就不知廉恥為何物吧？
「阻止他」
這是吉野順平腦海之中除了憤怒之外的第一個念頭。
誠然，他現在大腦還一片漿糊，他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麼麵對五條靈。可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靈知道。
雖然畫麵上除了他什麼都沒有，但靈是知道咒靈存在的，單憑畫麵上的他自己便足以判斷出真實的情況究竟是什麼。
不，也許比真實的情況還要糟糕。至少現實中他隻是被真人的手進入了，還並不能算是真正的交合。可監控視頻上根本看不見這一點，單從畫麵來看，他根本就是在被一個咒靈用後入的姿勢狠狠肏乾！
一個被咒靈肏到連續高潮無法自已的人類，如果換成他來看到這樣的畫麵的話，也絕對會對那個人心生嫌惡的吧？
他可以接受自己和靈退回到應有的界限，可以接受此後和靈都不再有肌膚之親，也可以接受自己不配站在靈身邊這樣的事實。
但他唯獨不能接受被靈所厭惡。
若是靈向他投來如同以前看他被霸淩時旁觀者那樣厭惡的目光，那樣的事隻要想象一下就覺得仿佛要窒息而死去了。
那是一種比以前都更加可怕的絕望。
他怎麼可以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絕對要阻止，絕對不能讓靈看到這樣的畫麵！
“你想要什麼？”
吉野順平給那個號碼回複了消息。
“嗯？因為我送了順平「禮物」所以順平也想要給我回禮嗎？真是個好孩子啊！關於我想要什麼這一點，順平等會兒就知道了。”
回複很快便收到了，吉野順平正要再追問什麼，房間裡卻忽然想起敲門的聲音。
“篤篤篤”
“順平？”
是吉野順平的母親，吉野凪。
吉野順平隻得暫時收好了自己的手機，起身給吉野凪開門。
“媽媽，有什麼事嗎？”
距離回家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夜已經深了，但吉野順平的聲音還是明顯的沙啞。
“嗯，因為看順平一直都沒出來吃飯，所以給你送上來。”
吉野凪往前遞了遞手中的托盤。
吉野順平當然不可能會拒絕母親的好意，接過了晚飯來放回來房間的桌子上。
“那個……”
吉野凪隨之走近了屋子，素來爽朗的女人難得表現得有些欲言又止。
“媽媽？”
“就是說，順平和戀人吵架了嗎？”
吉野順平沉默了一下之後才又開口，“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自從我出差回來這幾天順平看起來都很開心，我從來沒有見順平這麼開心過。而且，我不在的時候，順平應該是有帶人回家來住過吧？”
“啊，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啦，順平能夠找到心儀的戀人，做媽媽的我很開心哦！還想著說有機會讓順平約人回家一起來吃個飯什麼的。好歹也要讓媽媽見一見嘛！”
吉野順平沒有插話，隻聽吉野凪嘮嘮叨叨地說了下去。
“但是順平今天回來的時候……嗯，雖然我知道年輕人玩的比較激烈也很正常，這種事媽媽也不好說什麼。但是果然有一點讓我很在意，順平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很難過。”
“就是那種，簡直像是萬念俱灰一樣的感覺，嚇了媽媽一大跳呢！”
“對不起。”吉野順平放軟了聲音，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讓母親為他擔心的。
“比起道歉，我還是更想知道順平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如果是因為戀人太過分了的話那就好好和對方溝通一下，如果他還是不聽還像今天那樣欺負你的話，那就揍他！”
看吉野凪挽起袖子氣勢洶洶的樣子，吉野順平有些哭笑不得。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直接勸說分手吧？”
“我也想啊！哪個當媽媽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如果真的是遇到人渣的話，當然是分手比較好。”
說到這裡，吉野凪歎了一口氣，挽起袖子的手也放了下去。
“但是順平很喜歡他吧？就是因為特別喜歡，根本沒有想過要放手這樣的選項，所以才會因此而苦惱著吧？”
吉野順平愣了一下，“媽媽……”
他完全沒有想過媽媽居然會對他這麼上心，觀察細致到這樣的程度。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母親大大咧咧的，經常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哪裡還會注意他呢？
「根本沒有想過要放手這樣的選項」嗎？
也許，他的母親卻反而比他自己都還要更加了解他啊……
“放心吧媽媽，我沒有和戀人吵架。”
“哎？沒有嗎？”
“嗯，因為……還不是戀人。”
“還不是戀人？”
吉野凪愣了一下，繼而肉眼可見地憤怒了起來。
“還不是戀人居然就對你做出這樣的事嗎？而且居然還粗暴到讓你受傷的程度。不行，順平，媽媽絕對不同意你和……”
“不是他。”
“啊？”
“我今天這樣……不是他造成的。”
吉野凪沉默了幾秒，又試探性地開口，“那順平你是自願的嗎？”
吉野順平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如果真人說的是真的，那麼是他先因為發情而主動求著真人進入他的，這應該算是他自願嗎？
吉野順平的沉默讓吉野凪顯然是想了很多，良久之後這才又開口。
“那順平是在擔心戀，擔心那個人會因為這件事而生你的氣嗎？”
吉野順平仍舊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靈當真看了那個視頻，會生氣嗎？
應該是不會的，靈是那樣溫柔的一個人，就算是對他失望透頂對他厭惡至極，也至多隻會疏遠他，而根本不會對他生氣。
可疏遠，對於吉野順平而言遠比對他生氣更加可怕。
吉野凪看著自己的兒子，歎了口氣。
“和他好好談談吧，順平。既然是順平喜歡的人的話，那一定是很好的人吧？和他講清楚事情的緣由和你的想法，那他想來也是能夠接受的。”
“但是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啊，順平。雖然年紀到了解決生理需要很正常，但是有喜歡的人了的話，果然還是要顧及一下對方的想法比較好吧？”
那一晚母子二人的談話持續到很晚，以至於第二天吉野凪上班的時候都險些遲到了。
送走自己的母親，吉野順平一時竟有些茫然，不知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五條靈的消息他一直都沒有回，這是在逃避，他很清楚。
他完全不認為這樣淫蕩的、肮臟的自己還有追求靈的資格，可他又不甘心就此放棄。
但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五條靈，在和母親談了那麼久之後，他也隻是確定了自己「真的很喜歡靈」和「不想要就這樣放棄」這兩點而已，對於要怎麼做完全是一籌莫展。
像個鴕鳥一樣自欺欺人地蜷縮起來，這是吉野順平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原本打算在家縮一天的吉野順平並沒能如願，有人按響了吉野家的門鈴。
是個粉色頭發的少年，自稱是他未來的同學，名字是虎杖悠仁。
“原本因為電影院的事件，我被指派了要來測試你是不是能夠看到詛咒的任務，結果聽到你的名字時就覺得很耳熟似乎聽靈提到過，沒想到居然是以後的同學哎！”
開朗如同小太陽一樣的虎杖悠仁一上來就表現了相當的自來熟天賦，並順利從咒術高專說到電影院，從電影院說到電影，隻花了半天時間就和吉野順平構築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相似的興趣愛好讓兩人越聊越投機，直至天色晚了下來也沒有發現。
“我回來了，嗯？”
剛回到家的吉野凪見到玄關處出現了一雙陌生的鞋子，頓時眼睛便亮了起來。
昨晚剛說完，今天竟然直接就把人帶到家裡來了嗎？不愧是她吉野凪的兒子，效率超高！
。究五是㈢衣吧齡齡吧。
轉過玄關進入客廳，看到相談甚歡的兩人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吉野凪頓時便更加肯定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切也就變得理所當然，吉野凪盛情邀請虎杖悠仁留下來吃完飯，吉野順平一看就知道吉野凪誤會了什麼，想要解釋可當著虎杖悠仁的麵卻又不好說起。
還是等虎杖同學離開之後再解釋吧，吉野順平這樣想。
這是很愉快的一頓晚餐，從昨天開始便一直心情糟糕的吉野順平終於變得開心了不少，笑著看虎杖悠仁在吉野凪的要求下耍著活寶。
這就是他未來的同學啊，吉野順平對於未來的日子終於又有了些期待。
三人一直鬨到了很晚，喝了酒的吉野凪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吉野順平送走了虎杖悠仁，回到客廳給吉野凪披了件衣服，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發著呆。
他在想很多事，關於以後的生活，關於未來的同學，關於成為咒術師，還有……關於靈。
想得太多也沒什麼結果，反而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耳畔是母親的尖叫聲。
“別過來！這都是什麼！”
吉野順平豁然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群咒靈逼近吉野凪的畫麵。
普通人並看不到咒靈，除非是即將被咒靈殺死的那一刻。
“媽媽！”
吉野順平瑕疵欲裂，電光火石之間，他放出了自己的式神「澱月」，巨大的透明水母擋在了吉野凪的身前。
“順平？”
吉野凪有些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接受了澱月的保護。
可這房間裡並不隻有一隻咒靈。
失去了澱月的吉野順平麵對咒靈根本就沒有什麼抗爭的能力，隻能狼狽地東竄西跳。
“順平！”
吉野凪試圖朝吉野順平的方向而去，可水母澱月卻阻擋了她的動作。
式神會忠實地執行主人的命令，吉野順平給澱月下達的指令就是「不顧一切代價保護吉野凪」。
他昨天才剛剛覺醒術式，今天不過是第一次正式使用，他保護不了那麼多人。
失去了式神之後他就隻是個會一點點體術的普通人，可那些體術還全都是五條靈教給他防身的，都是對人用的體術。麵對這些仿佛史萊姆一樣沒有具體形體的咒靈，吉野順平根本就無從下手。
漸漸的，吉野順平被逼入了絕境。
難道說他就要這樣迎來終結了嗎？可他的母親呢？他怎麼能讓他的母親和他一起死在這裡？
“澱月！帶媽媽離開！”吉野順平對澱月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不！順平！”
伴隨著吉野凪撕心裂肺般叫喊聲的，是一道忽然閃過的銀芒。
如同月輝從天而降，吉野順平隻覺得自己眼前晃了一下，原本堵在他麵前身形巨大的咒靈便被從中劈開。
咒靈沒有屍體，被紱除之後很快便失去了蹤跡。
吉野順平睜大了眼睛看著麵前這個第二次從天而降拯救了他的人，兩秒之後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靈……怎麼會在這裡？”
“虎杖和我說你看上去狀態不好，我有些擔心，所以過來看看。”五條靈溫聲道。
好在沒有來的太晚。
靈在擔心他？
吉野順平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媽媽！”
“不必擔心。”
五條靈安撫了一句，手中的咒具挽了一圈成滿月的形狀，而後朝著吉野凪那邊衝了過去。
吉野凪這邊的咒靈要更多一些，但在五條靈手中卻猶如砍瓜切菜一般隻沒幾下便徹底消失了蹤影。
“靈！”
吉野順平也朝著這邊跑過來，素來內向的他並不擅長誇讚別人，但他看向靈時一雙眼睛卻亮得好似盛滿了整條銀河。
“都是些沒有靈智的咒靈，所以比較好對付。隻要多練習的話順平也可以。”
將吉野順平的目光理解為羨慕的五條靈如是鼓勵。
吉野順平點了點頭，視線卻似乎根本不舍得挪開。
一旁的吉野凪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五條靈，這才意識到自己先前誤會了什麼。
“夫人，您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最近得到的奇怪的東西？”
還未等吉野凪向五條靈搭話，卻是五條靈率先開了口。
奇怪的東西？吉野凪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奇怪的手指，“是這個嗎？”
五條靈的神色變得嚴肅了不少。
“是這個。”
五條靈向吉野凪科普了一些常識和注意事項，未多做停留便準備離開。
兩麵宿儺的手指必須儘快交給悟去封印，但是在那之前還有事情要處理。
導致今天吉野家這場災禍的源頭，那個咒靈就在不遠處，五條靈感覺得到。他也絲毫沒有打算放過他。
五條靈向來自認為是個冷漠的人，他不是什麼救世主，對於無關者的苦難他也可以做到漠不關心。
但吉野順平不是無關者。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從吉野順平向他投注以了一片死寂之中卻還帶著微末希望的視線、從他決定救下這個少年的那一刻起，吉野順平之於他便再也不是無關者。
而對於在意之人，五條靈可從來都是相當護短的。
“靈……”
吉野順平並不清楚五條靈已經發現了真人的蹤跡，開口時的聲音十分猶豫。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把真人的事告訴五條靈，這件事顯然關係重大，可如果說的話，那他被真人……似乎也根本無法隱瞞。
他無意欺瞞五條靈，可他卻更無法不去在意五條靈對他的看法。
如果靈知道了的話，如果靈知道了的話……
五條靈看出了吉野順平神色之中的掙紮。
“如果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要勉強自己。如果想要告訴我的話，那麼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願意好好傾聽。”
五條靈摸了摸吉野順平的發頂。
雖然實際上兩人根本就是同齡人，但五條靈比吉野順平高了幾乎快要一個頭，這讓五條靈這樣的動作絲毫沒有違和感。
吉野順平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嗯。”
他發出一道沉悶的鼻音，低頭避開了五條靈的視線，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收緊，於身體兩側緊握成拳。
一旁，吉野凪注視著自己的兒子，一時間亦沒有開口。
三人相對沉默，但五條靈顯然不可能在這裡無限製地等下去。
再晚一些的話，即使是他恐怕也會追不上那個咒靈了吧！
未再多加停留，五條靈向兩人告辭，追著先前他所感受到的那處而去。
讓我們把視線從吉野家挪開，落到離吉野家並不太遠的一棟大樓上。
那是一棟相當高的建築，時值半夜，站在樓頂上耳畔儘是一片風聲，低頭望去時剛好可以看到吉野家的方向。
此時此刻，真人正坐在這裡。
“失敗了啊，居然被咒術高專的人搶先了一步嗎？”真人搖晃著自己的雙腿這樣說著。
“做這種事有什麼意義嗎？”
身後，忽而傳來少年清冽的聲線，在這臨近夏日的夜風之中聽來卻是一片沉靜。
聽到聲音，真人從高樓邊的護欄上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朝著五條靈跑過來，神色像極了遇到什麼驚喜的小孩子。
“哎——你就是那個「靈」嗎？”
二十多歲成年男性的形態，藍色的頭發，臉上有著縫合線一樣的圖案，這一切都給了五條靈十足的即視感。
在來到此處之前，五條靈其實並不清楚在這裡的是誰，他隻是感受到了咒靈的氣息罷了。但在看清身前咒靈容貌的那一刻，五條靈忽而意識到，這正是不久之前虎杖悠仁曾和他提到過的咒靈。
在電影院造成了三人死亡的咒靈。
而現在，這個咒靈卻又盯上了吉野順平這個即將入學咒術高專的準一年生。
是巧合嗎？亦或是……
“沒有什麼意義哦！就是單純想這麼做而已。”
“為了得到順平？我剛剛已經見到了他的術式，並不覺得你們咒靈會為了這樣一個術式而大費周章。”
“當然不是。小順平的術式嘛，也就勉勉強強，沒什麼特別的。等我玩膩了自然也就丟了。”
“你說什麼？”
五條靈的聲音明顯冷了下去。
但是很顯然，作為一個咒靈，真人是並不會讀空氣的。
“倒不如說我已經差不多玩膩了。比起小順平，我果然還是對你更感興趣啊。”
真人湊近了五條靈，昂起臉來，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神色純真而無辜，如同不諳世事的幼童。
“畢竟，小順平可是經常和我提到你呢！”
順平經常和一個咒靈提起他？
“你們認識？”
“我們的關係可是相當親密。”
這樣的回答讓五條靈蹙了蹙眉。
他非常確定，在此前他居住在吉野家的時候，吉野順平絕對不認識什麼咒靈。而如今他和吉野順平分開也實在沒有多長時間，吉野順平竟然在這段時間裡結識了一個咒靈？
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他從來沒有聽吉野順平說起過？還是說，這就是方才吉野順平那樣欲言又止的原因？
難道說吉野順平和這個咒靈關係不錯，所以才會糾結，是因為想要袒護對方？
五條靈並不是一個咒術師，他對咒靈也並不抱有必須要將其趕儘殺絕的責任。
所以如果吉野順平當真和一個咒靈交了朋友而請求他放過那個咒靈，那麼五條靈大抵是會這樣做的。
但這樣選擇的前提是，這個咒靈真的可以配得上「朋友」這樣的稱謂。
而從真人的表現來看，他顯然並不配被吉野順平當做朋友。
縱使外表純真無辜如此具有欺騙性，可說出來的話卻儘是一片粘稠的惡意。
「玩膩了」什麼的，顯而易見，這個咒靈隻不過把吉野順平當成了一個有趣的玩具罷了。
手指微動，五條靈握住了身側的刀柄。
但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
這當然並不是因為他對險些殺害了吉野一家的咒靈心懷悲憫，而是因為他並不確定對方的能力。
看上去和人類相差無幾、擁有神智並能夠正常交流的咒靈，即使不是咒術師，五條靈也非常清楚這樣的存在究竟是何等稀有。
特級咒靈。
對於五條靈而言，這是完全未曾接觸過的存在。
誠然，五條靈很強。但和他那因為篤定自己是「最強」所以向來無所顧忌的雙子不同，在麵對強大敵人時，五條靈還是報之以相對謹慎的態度。
他注視著麵前同他近在咫尺的藍發咒靈，一時間並沒有動作。
和五條靈這邊的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不同，真人卻似乎絲毫沒有緊張感。和五條靈之間的身高差使他半昂著頭，饒有興趣地緊盯著五條靈的眼睛。
他當然感受到了來自於五條靈的敵意和殺氣，但真人卻完全沒有因此而產生什麼退縮亦或是恐懼的情緒。正相反的，那種來自於麵前俊美少年和纖細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強大氣息正使得真人不受控製地興奮起來。
這是個與眾不同的人類，真人意識到了這一點。
好想觸摸一下啊！這個人類的靈魂，一定和那些被他玩廢的廢物們完全不同吧！
戰栗感，無從分辨究竟是來源於身體亦或是靈魂。但這種節節攀升的興奮正催促著真人禁不住想要做些什麼。
“難道說你並不相信嗎？關於我和小順平關係非常親密這一點。”
真人朝著五條靈扯出一個有些誇張的笑容來。
“啊，對了。”
藍發的咒靈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從衣服口袋裡掏了一部手機出來，一邊低頭操作一邊開口。
“我這裡還有錄像，你要不要看？”
雖然嘴上問著“要不要”，但實際上真人根本就沒有等五條靈回答。
“有了，就是這個。”
點擊播放鍵，真人把手機橫了過來舉到了五條靈麵前。
和此前吉野順平接收到的完整視頻不同，此刻真人播放的視頻顯然是剪輯過的，不過短短幾十秒，呈現在五條靈麵前時卻讓五條靈湛藍的瞳孔霎時間緊縮了起來。
畫麵之中，獨自一人的少年正赤裸著下身，屁股向後撅起，明明身後空無一物，可他卻好似正在迎接著什麼無形之物的肏乾一般，屁股不住地聳動，淫靡晶亮的淫水兒沿著大腿不住地滾落，臉上是一片身陷情欲的靡麗表情。
這樣的狀況顯然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少年看上去似乎已經瀕臨高潮。視頻並沒有聲音，可畫麵之中的少年卻明顯正在喊叫，不住翕動的嘴唇依稀可以辨別出“好大”“肏我”之類的浪蕩詞句。
他的雙腿在打著顫，似乎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但他的屁股卻撅的很高，似乎正在奮力迎合著身後那無形之物的索取。他的半條舌頭都垂落在了嘴唇以外，滴滴涎水滑落，雙目翻白，完全一副深陷情欲之中被玩壞的樣子。
“哢嚓”
那是刀出鞘的聲音。
“啊，好可惜。”
藍發的咒靈輕盈後跳險險躲過了五條靈的刀鋒，手中的手機卻在鋒利的劍氣下碎裂。
“明明再等幾秒鐘就可以看到小順平高潮了的樣子的。”
真人的語氣聽上去好似十分惋惜。
“你對順平做了什麼？”
握住刀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泛起明顯的青筋，無形的殺氣自五條靈的身上蔓延開來，肅殺而令人膽寒的氣息。
雖然問出了這樣的話，但實際上，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需要被回答的問題。
無法被人類的科技設備拍到的無形之物，除了咒靈還能有什麼？
他不過才和吉野順平分開了這麼幾天時間罷了，可就在他未知的這段時間裡，順平卻被……
“噫，生氣了？難道這樣的小順平不可愛嗎？”
真人仍舊是那副嘻嘻笑笑的樣子，視五條靈的憤怒為無物。
“還是說，你是在因為玩弄小順平的那個人不是你而生氣？”
真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惡劣到扭曲成一團，原本一張清秀好看的臉因此而變得麵目醜陋。
“小順平的生殖腔非常柔軟哦！觸感真的超級好！這麼一說好像又有些不舍得把他丟掉了呢！很想再玩玩看啊，他的生殖……啊呀啊呀，好險好險。”
五條靈又不是什麼熱血少年漫的主角，自然不可能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身前的反派發表什麼長篇大論。刀鋒在夜色之中畫出滿月的弧度，毫無留手的攻擊於此刻正式拉開序幕。
真人堪堪避過五條靈的致命一擊，整條右臂卻被從肩膀處齊根截斷。
不過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任何影響，藍發的咒靈傷口處並沒有噴濺出鮮血，反而是形狀詭異的肉塊在不住翻湧，沒幾秒鐘便重新凝聚成了右臂的形狀。
術式·無為轉變發動。
物理攻擊對真人而言毫無作用，但五條靈卻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一點，手下的攻擊愈發變得淩厲起來。
而這樣的反應落在真人眼裡，那大抵就是人類被戳到痛處之後憤怒衝昏了頭腦跳腳的表現。
“反應這麼激烈，明明不是個咒術師卻完全衝著殺了我而來。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嗎？”
真人的表情切換地如同變臉一樣，一時又擺出了那副無辜的模樣。
“啊，我知道了。難道說，小順平的生殖腔什麼，連你也都還沒有玩過嗎？怪不得會這麼生氣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又是那種惡劣到扭曲的笑容。
“選擇和誰做愛是順平自己的事。”
五條靈的聲音與刀劍的破空之聲同時而來。
吉野順平身上沒有他的標記，不是他的雌子，他自然也就沒有限製他的權力。
“哦？那你又是因為什麼而生氣呢？因為他沒有選擇你？”
“我從不因為別人沒有選擇我而生氣。”
五條靈抽出了第二把咒具，夜半的月光之下，兩把刀反射出一片清冷的銀輝。
“但我厭惡所有左右他人選擇和命運之人，包括咒靈。”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如閃電般轉瞬即逝的兩道寒芒，將東躲西藏的真人完全籠罩於其中，避無可避。 032524㊈37
真人的眼睛微微睜大。
似乎有些玩脫了？在這一刻，真人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真人卻也並沒有太過緊張。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五條靈的強大，之所以還留在這裡不住挑釁，自然是因為他有著自己的底牌。
和其他大部分咒靈不同，真人不是依賴形體存在的咒靈，隻要他的靈魂完整，那麼哪怕他隻剩下肉沫那樣的一點，隻要給他一點時間，他也能夠恢複原狀。
簡而言之，他根本不怕對於他肉體的攻擊。
堪稱必殺的一擊幾乎是將真人攔腰截斷，當真人終於艱難地從五條靈刀下逃生之時，整個咒靈都變得隻有七八歲小孩子那樣大小，甚至還不如五條靈腰高。
原本的身體都被左一刀右一刀砍成了這樣，衣服自然也是沒了。此刻的小真人完全就是全身赤裸的樣子，不過好在看上去年紀委實太小，就算是光著屁股跑來跑去也沒有什麼違和感。
玩鬨到了現在的真人這才終於有了危機感，不打算再和五條靈耗下去。
真遺憾啊，他本來還挺喜歡五條靈的。
不過說起來，他似乎還沒有見識到吉野順平口中念念不忘的「靈的大肉棒」究竟是一副什麼樣子。
就這樣逃走的話，似乎有些可惜？
縮水成小孩子的真人歪著頭想了一下，隨即赤裸著雙腳“吧嗒吧嗒”地朝著五條靈跑過來，紮成一束的藍色小辮子隨著跑動而在身後一甩一甩的，帶著明顯嬰兒肥的小臉看上去軟乎乎的，倒是顯得分外可愛。
仿佛在求抱抱一般，真人朝著五條靈伸出了手。那樣懵懂而又可憐兮兮的神色，讓人見之便不由得心軟。
然而很遺憾的是，五條靈從來不是會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的人。
手中的咒具一閃而過，直劈幼年期的真人而去。
但真人等的就是這一刻。
如果五條靈是會用咒力將自己的靈魂包裹起來的咒術師，那這場戰鬥對於真人來說必然極為凶險。但五條靈不是。
不僅不是，五條靈甚至連一絲咒力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靈魂。
也就是說，真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像樣的攻擊，不需要多麼強大高超的戰鬥技巧，他隻需要逮到機會碰到五條靈，那麼他的「無為轉變」就可以發動。
一如此時此刻，真人的手指落在了五條靈的手腕上。
贏了！
真人此刻那張懵懂幼稚的小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來。
然而下一秒——
“哎？”
幼年期的真人被五條靈從後麵掐住脖子提了起來，如同貓科動物被叼住了後頸肉一般。
想要掙紮卻也無濟於事，看似短暫的交鋒卻也讓五條靈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此刻的五條靈攝住的正是真人的靈魂。
根本無處掙脫。
可這怎麼可能？五條靈是個零咒力的天與咒縛，根本無法保護自己的靈魂。真人相信自己的判斷絕對沒有錯。
可為什麼他的「無為轉變」對五條靈不起作用？
明明沒有咒力的阻隔，明明他都已經碰觸到了五條靈的靈魂，怎麼可能沒有作用？
“我不屬於這個世界，你摸到的不過是我靈魂在這個世界的一個投影罷了。”五條靈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準確來說，他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他天生就應該存在於世界的夾縫之中遊蕩。
是原世界那雙眼睛的封印，讓他得以在那個世界平安長大。
是首領太宰治的「書」，給了他以自己的意誌穿越世界的能力。
他是不幸的，因為他生而沒有歸宿。
但他也是幸運的，因為他遇到了那些重視他的人，所以他才有了如今這般的人生。
曾經的他並不是很能理解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對他而言整個世界上存在「感情」的不過就隻是他的半身五條悟而已。友情，愛情，親情，全都是如此。
而現在，五條靈覺得，他已經開始漸漸理解所謂「感情」的存在了。
比如現在，麵對被他像貓兒一樣提在手裡的真人，那種感情，也許便是「憤怒」和「厭惡」。
幼年期的真人表情一陣扭曲。
直到這一刻，真人才真正地感覺到了恐懼。
他是真的會死！
誠然，在別人、甚至是別的咒靈眼中，真人都是個愉悅犯，是個以戲弄生命為樂的瘋子。但對於他自己的生命，他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
逃！
這是此刻真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此刻抓住了他那又怎樣？五條靈自己沒有咒力，使用的這兩把咒具也並沒有什麼特殊能力，五條靈並不能憑借這兩把咒具祓除他！
隻要逃走就可以了，他可以做到！
可下一秒，真人卻發現，他的「無為轉變」不光是對五條靈不起作用，就連對他自己，也同樣失去了效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幼年期的真人發出尖銳的叫聲。
難道說五條靈剛剛說的是真的，五條靈是世界規則之外的存在，所以當他被五條靈扣在手心之下時，連他自己身上的世界規則也變得模糊不清起來，「無為轉變」也因此而被影響了嗎？
誕生不久的咒靈並無法理解這樣的狀況，思維一片混亂。
他再不複方才挑釁時的從容，恐懼的情緒讓他表情徹底扭曲了起來。
“你對順平做了什麼？”
再一次的，五條靈問出了這個問題。
幼年形態的真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此刻此刻，雙腳懸空被五條靈整個拎起來時，那種來自於五條靈的無邊威壓竟讓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也不知道他應該說什麼，或者說，他不知道五條靈想要聽什麼。
做了什麼，他剛才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而五條靈自己也說了，吉野順平和誰做愛和他沒有關係不是嗎？既然如此的話，那麼為什麼還要執著於這樣的問題？
“你欺騙了他。”
沒有得到回答，五條靈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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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氣爽清的道味茶綠淡淡有帶的靈條五於屬獨是都中腔口個整，去下落滴巴下著順水涎有，合閉法無全完巴下的臼脫到撐被，落而簌簌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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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曲扭的妙微種某了到受感卻人真小，中之磨折和刑酷場這在就，是的異詭但
。感快的曲扭其極，的上理心於自來是，上理生是不
。無虛剩隻都切一的有所，到不受感都麼什，有所無一他。奪剝被都官感的有所、式術的有所、力能的有所他，刻一這在像好就
。神心的有所他據占，切一的有所他奪掠地說分由不而道霸，嚨喉的他開撐次次一龍巨的偉雄，感在存有具樣那是卻器性的進挺中腔口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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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樣的多更求渴還至甚中其於醉沉全完副一，離迷目雙紅潮色臉，吟呻的受享出發時嘴肏被在子孩的幼年且尚來起看表外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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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罷靈咒的物玩為命生視、的臟肮惡險心內個一是過不也卻，人誘何如再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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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水著泛，上齒貝的白皓在搭舌小的嫩粉軟柔，攏合法無間時一巴嘴的開撐間時長被，巴嘴著張大人真小的棒肉了去失
。來聲吸吮的”嘖嘖“出發中口，去上了含又冠肉的大碩著朝，子身拱了拱前朝地性射反他讓撤後的體身靈條五。般一來過應反有沒是似好，的乎乎暈些有間時一人真讓撞衝的烈激
。般一人老的木就將行佛仿，氣力麼什沒又啞又沙又，怪奇當相去上聽音聲的刻此人真小讓下擦摩的暴粗在嚨喉乾肏被
。來起異詭發愈去上聽音聲份這讓又這，音聲的似求渴、的曲扭種某著含飽又卻裡音聲那可
。上杆欄的旁一了在趴腰彎，圈個了轉人真著帶手隻一另，手的腦後人真小住扣了開鬆性索靈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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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聲咽嗚的屈委出發中口，的似舍不的分十似好去上看人真小，了有沒底徹棒肉的前眼見
。望渴的樣這」欲性「在存不就本根人真，靈咒個一為身。味美麼多有真當棒肉的靈條五得覺有沒並也他，麼什做在竟究己自解理不並他
。般一求渴了滿充靈條五於對也佛仿，聲出喃呢此如也竟人真，中之亂混片一這在，他了染感」棒肉的靈「喊呼地住不時乾肏臂手用他被平順野吉前此是抵大但
。來印掌巴的紅鮮片一出現浮便快很，顫輕陣一股屁小愛可的花花白滾滾圓人真小的打，掌巴一了拍地”啪“上股屁的人真小往隻，他管去不是卻靈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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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屁小的己自了起撅地溢洋情熱便時頓？呢麼什做要靈條五道知不能還裡哪人真小的演表平順野吉了賞觀剛，勢姿的樣這出擺他讓靈條五見眼。來過了複回慢慢乎似巴嘴的人真小，候時麼什知不也
。了罷點一受難得撐被始開一是就多至著想隻，肏等著趴地滋滋美便是於，別差的大多有沒就也來想，棒肉吃吞來用能都，」嘴「是都張兩下上這，為以本人真小
。同不全完就本根，言而靈咒個一他對是其尤，嘴張兩這下上，上實事而然
。開張誌意的己自憑以可全完也巴嘴的他候時的入進且而，的濕是就來本頭裡，液唾的量大有之加，量容的腔口帶自嘴張這麵上
。了樣一不全完就可兒嘴張這麵下但
。吧淩淩吧一杉四屋疚。 。致緊的麼多有是在現穴後的他知而想可，子孩小個一是今如他之加再。官器的過用有沒都次一他、的尾徹頭徹處一是這，言而人真小於對以所，泄排要需不並靈咒
。了罷水口的上棒肉靈條五在就他前先有隻就也的滑潤當充時入進靈條五在夠能，著味意就也這，的來水淫出泌分會不本根是也穴後的他，奮興麼怎再上神精他管不以所，能功殖生備具不也體身的靈咒
。有沒都性能可的去進連就本根怕恐他麼那，做不也拓開點一果如，大太在實距差的者兩但，拓開麼什做人真小幫心用能可不然自靈條五，罰懲了為是就本然雖
。下幾了拓開草草人真小幫指手的己自以是還底到靈條五，以是
。切確加更的來要扯撕是說如不倒，拓開是說其與，作動的暴粗樣那但
”……指手要不，唔“
。來進棒肉的靈條五要想地切迫，晃右搖左股屁著撅，滿不了達表先人真小是倒反，靈條五用不都想曾哪
。去過了肏接直穴小的兮兮嫩乎乎軟處那著朝胯腰動挺，股屁的人真小開掰手伸後然，指手了回收接直性索，麼什持堅要還能可不然當靈條五，了說麼這都己自人真然既
。器性根半大了進捅便子下一，兒勁了足卯就去上一
”——啊啊啊“
。子肚的己自捂去手伸，叫尖的厲淒陣一出發人真小
”——啊啊啊了破要子肚，子肚，行不“
。楚痛過驗體正真曾未就本根他使性殊特的變轉為無。的覺感的樣這」楚痛「意在不並是人真，下況情常通
。異無子孩常尋和就本根體身的小幼幅這時下身靈條五在扣被，用使法無全完變轉為無的他，同不然全則況情的在現但
。乾肏插抽了始開便地”啪啪啪“胯腰著挺，思心的玉惜香憐分半有沒都靈條五，紮掙和議抗何如人真小論無而然
”——了破的真，破——啊行不，不“
。廓輪的器性靈條五到受感夠能至甚時去上摸手用，膜肉層一剩隻得撐被都乎幾皮肚，起凸高高得頂被子肚
”——啊啊啊了破乾——嗯，了破乾被，被“
。音聲的求哀出發都靈咒個一他讓，限極受承的他了過超全全完完經已乾肏的靈條五，叫大喊大陣一人真小
”——啊去出拔，拔，下停，停“
。感快生產能不並，設擺是隻都本根官器殖生些這的們他，說來上論理以所，能功殖生有沒並靈咒，了說前先
。到不受感都麼什人真小，苦痛了除，乾肏樣這被，說是就也
”——啊停，停“
。見不沒淹底徹後最到直，小越來越的叫音聲那憑任隻靈條五，用作毫絲有沒本根喊叫的厲淒
2O49533023′ 。樣一平順野吉的午下天昨同如就
。紮掙了棄放人真小
。了穿貫的整完被都人個整的他是而，子肚是隻不乎似得覺隻間時一他讓這，大太在實又物巨的靈條五而，了小太是在實體身的他。動晃而作動的靈條五著隨體身，上杆欄在趴他
。黑發陣陣是更前眼，暈發頭人真小得撞都道力大巨的下一每，出出進進內體的他在物巨的靈條五
。去遠他離在都界世個整像好
」？嗎覺感的樣這是也，候時的去捅來捅臂手用他被平順小，天昨「
。著想樣這人真小，中之惚恍片一
。緒情的」情共「為名種某了生產類人個一和地妙微竟人真小，刻一這在
。求哀和喊呼的字名個這」靈「著帶，語話聲聲一的出喊所時乾肏臂手用他被在，子樣的平順野吉時天昨了到想禁不他
？嗎用有會，話的樣那
”……痛好，好我……好不好，點一輕……嗯，靈“
。道求央般這音聲的腔哭著拖顯明那以人真小
。下一了頓作動的靈條五
？用有的真
”……呃……別啊啊啊……輕……你，嗯，靈“
。乾肏的烈猛加更陣一是便的來下接，到不秒兩了續持隻用作種這而然
」！啊怕可是真還類人「
。著想樣這人真小
」？麼什為因是？呢來色神的能不罷欲、的愉歡、的足滿樣那出露流能還平順小，時乾肏樣這被在麼什為是可「
」？腔殖生……是「
」？了感快的中其陷深人令以足種那到會體以可就是不是，話的腔殖生到肏被果如「
”……腔殖生弄，弄你被要想……腔殖生，靈……啊“
。來話的樣這出喊哭人真小
。腔殖生有沒就本根裡體身幅這的人真小，是題問但
。用使法無並變轉為無的他，在現的乾肏住壓靈條五被在但，來出個一搞變轉為無用以可然固他
。項選的樣這」腔殖生進肏「有能可不就也然自以所
”……腔殖生的我……的我玩不……不麼什為，腔殖生……嗚嗚嗚“
。疼心人叫是實委樣模那，掉下往地”嗒吧嗒吧“淚眼，了極屈委去上看人真小，哭假是還哭真是知不也
。道力的乾肏己自了大加靈條五
”……腔殖生，嗚……行不……啊“
。氣力的話說了有沒乎幾經已他讓磨折的間時長，碎破音聲的他讓作動的烈激。來回拖行強股屁住掐靈條五被又卻，去出飛要似好得頂被都人個整人真小
。語詞的樣這」腔殖生「著複重地喃呢還卻中口的人真小，此如使縱但
。念執的存僅後之失儘智神是乎似
。專高術咒了回人真的期年幼個一加外指手根一的儺宿麵兩著帶靈條五，夜半後
”！呢收豐大是真可晚今靈！哦哇“
。上身靈條五到倚子身邊半，來過走地晃晃搖搖子肚大的滾滾圓著頂悟條五
。靈咒小小的了迷昏經已乎似個那了過接中手靈條五從悟條五。仁悠杖虎給喂再機時的適合等，來起印封時暫指手的儺宿麵兩將
”？了做他和靈，道味的你有上身他“，嗅了嗅人真小著朝悟條五”？噫“
。次一止不還且而，了射內是對絕，道味的重濃麼這
。思意的子雙家自瞞隱有沒毫絲，頭點了點靈條五”。嗯“
。來起了眯睛眼色藍蒼的麵下罩眼在藏隱”？次幾“
”。次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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