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霓虹在夜色中流轉。
夢境中的我跟在沈望舒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海邊的木棧道上。
潮聲裹挾著鹹澀的風，沈望舒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我。
“瑾辰。”
沈望舒的聲音低啞，像是被海浪揉碎了一般溫柔。
我盯著沈望舒的眼睛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沈望舒的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仿佛壓抑了許久的秘密即將破土而出。
“怎麼了？小姑。”我扯出一絲笑。
沈望舒沒有回答，隻是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近。
突然，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衣領。
我想後退，卻被她用力一扯。
我看著沈望舒越來越近的臉，嘴唇上傳來溫暖的觸感時，我瞪大了眼睛。
我覺得此刻自己的世界如同火山爆發般。
在我發愣時，沈望舒手用力，扯我更近，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我因為小心翼翼不敢換氣覺得喘不過氣時，沈望舒才終於放開了我。
然後她抱住了我，將臉埋進我的胸口。
“瑾辰。”沈望舒像是醉酒般低喃。
我遲疑了片刻後，用手拍了拍沈望舒的後背：“小姑酒量居然這麼差。”
就將人抱回了酒店，送回房間。
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我不確定沈望舒到底是不是清醒的。
清醒的話，為什麼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不清晰的話，剛剛回來的路上沈望舒也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攙扶。
那可是我的初吻！
我心想。
在糾結和疑惑中，我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瑾辰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書。”
“這是你最喜歡的餅乾。”
“還有你最喜歡的畫。”
現實裡，沈望舒坐在段瑾辰床邊將東西一一拿起又挨個放下。
像是向大人邀功表揚的小孩。
沈望舒的思緒被拉到了很遠的過去——
那時的段瑾辰還是一個青澀的高中生，確實是一個會求表揚的少年。
他會在繪畫得獎後將獎杯和獎品拿給她看，可她說：“戒驕戒躁，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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