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見了那些照片，眉心微皺。
白纖澄亦是目光僵硬了一瞬。
何瑤將我們的反應看在眼裡，咬牙道：“我幫你，結果你打我，她們騙你，你卻把她們視如珍寶，陸亦明，你究竟長沒長眼睛啊！”
“你仔細看看，這個人常年混跡夜場，陪那些老男人賣酒賣肉，哪裡有一點現在偽裝出的這副白蓮花的樣子！”
陸亦明抿緊唇，看著照片上白纖澄的表情，和當初池淺淺在富豪身邊的表情何其相似。
時間仿佛是個輪回，又將他帶回了那一天，他此生最後悔的那天。
但這一次，他願意給白纖澄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拿著資料，眼睛死死看著白纖澄：“這是什麼？”
白纖澄垂眸：“我……我確實在夜總會工作過。”
“我就說啊！她一直在騙你！”何瑤大獲全勝般笑道，“就是唐安願去夜總會找的小姐，隨便給了個身份把她送到你身邊，或許她連白纖澄都不叫，她連名字都是騙你的！”
“唐安願，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嗎？”
何瑤得意地看向我，我低下頭。
是啊，何瑤是很了解我，可是……
我唇角微微揚起，可是隻了解我，是遠遠不夠的。
白纖澄緩緩撿起地上散落的資料，紅了眼眶：“當年我考上大學，我媽不給我學費讓我念書，我就想著，自己去賺點錢當學費，是啊，錢是賺到了，可是照片傳到學校去，我也沒臉去念書了。”
這和池淺淺的經曆何其相似。
陸亦明心一抽，他下意識往白纖澄那邊走了一步：“對不起，我不是……”
“不用抱歉，陸先生。”白纖澄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我以為這件事會隨著退學漸漸消失在我的生命裡，沒想到還會被翻出來，對不起，陸先生，我這種人確實不適合做您孩子的家教。”
她朝陸亦明彎腰賠罪，哭腔揪心：“我以後，不會再來臟您的眼了。”
說完，低頭就要往外走去。
陸亦明連忙拉住她的手腕：“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我抿唇道：“我送白老師回去吧。”
我扯開陸亦明的手：“我知道你今天是被人騙了，可是你自己也好好想想，為什麼會被騙吧？”
說完，帶著白纖澄離開了。
徒留陸亦明抿唇，緊緊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一旁的何瑤啞聲道：“你就這麼信了？”
陸亦明歎了口氣，有些疲倦地看向何瑤：“何瑤，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另一邊，車上。
白纖澄看著後視鏡遠去的大廳，瞬間破涕為笑：“還扒我呢，要不是故意的，根本就不會讓她查到。”
她看向我：“話說，你這麼把我資料給何瑤，你就不擔心，萬一陸亦明不聽我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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