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壽宴，我獻上妻子出軌相冊
「我親手把妻子和竹馬的出軌照做成相冊，在嶽母六十大壽那天當眾送給她。
當老太太翻到酒店電梯那張時，我隻是冷眼看著救護車來，這場複仇，我等了整整三年。」
程岩把相冊最後一張照片塞進塑料膜裡。
他的手指在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桂語山房」的包廂已經布置好了。
粉色氣球。
金色壽字。
他嶽母溫麗華最喜歡的百合花。
溫雅在鏡子前整理珍珠項鏈。
「老公，你看我戴這個好看嗎？」
程岩沒回答。
他盯著妻子雪白後頸上那個淡淡的紅印。
昨天齊明遠來家裡時留下的。
「我媽最喜歡翡翠，可惜太貴了。」
溫雅轉過身。
她沒注意到丈夫陰沉的臉色。
「明遠哥說他有門路，買了隻冰種手鐲。」
程岩的指甲掐進掌心。
「多少錢？」
「十萬左右吧。」
溫雅輕描淡寫地說。
好像十萬塊是十塊錢。
程岩工資一個月八千。
他看了眼床頭櫃上的相冊。
黑色封麵。
燙金字體。
「珍貴回憶」。
多諷刺。
三年來他收集了247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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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和齊明遠在西湖邊的合影。
溫雅和齊明遠在公司年會上跳舞。
溫雅喝醉後被齊明遠抱進酒店。
最精彩的是上周那張。
齊明遠的手伸進了溫雅的裙底。
在「金沙廳」的衛生間門口。
程岩當時就站在轉角。
他拍了照。
沒出聲。
「走吧，別遲到了。」
溫雅拎起包。
香奈兒的。
齊明遠去年送的生日禮物。
程岩拿起相冊。
沉甸甸的。
「這是什麼？」
溫雅好奇地問。
「給你媽的禮物。」
程岩笑了笑。
「保證讓她難忘。」
包廂裡坐了二十多人。
溫家的親戚。
齊明遠坐在主桌。
他今天穿了深藍色西裝。
比程岩像女婿多了。
「阿姨，祝您福如東海。」
齊明遠送上絲絨盒子。
溫麗華打開時手都在抖。
「這...太貴重了！」
翡翠手鐲在燈光下泛著綠光。
滿桌驚歎。
「小程，你送什麼？」
大姨笑著問。
所有人都看向程岩。
包括溫雅。
她眼裡有警告。
別丟人。
程岩站起來。
「媽，我準備了份特別的禮物。」
他拿出黑色相冊。
「希望您喜歡。」
溫麗華笑著接過去。
「這麼厚，是旅遊攻略嗎？」
她翻開第一頁。
笑容僵在臉上。
溫雅和齊明遠在斷橋相擁。
第二頁。
兩人共用一個吸管喝奶茶。
第三頁。
齊明遠在給溫雅戴項鏈。
手指曖昧地劃過鎖骨。
「這...這是...」
溫麗華的手開始發抖。
溫雅衝過來搶相冊。
「媽，別看了！」
太遲了。
溫麗華翻到了酒店那頁。
她女兒被齊明遠抱進電梯。
裙子撩到大腿。
「不要臉...」
溫麗華臉色發紫。
她抓住胸口。
「媽！」
溫雅尖叫。
相冊掉在地上。
更多照片散出來。
溫麗華倒下去時撞翻了魚翅羹。
滾燙的湯汁潑在程岩手上。
他沒動。
「叫救護車！」
齊明遠推開程岩。
他抱起溫麗華。
動作熟練得像抱過無數次。
就像抱溫雅那樣。
程岩站在混亂中心。
看著妻子哭花的臉。
看著齊明遠英雄般指揮救人。
看著親戚們譴責的眼神。
他彎腰撿起一張照片。
溫雅和齊明遠在兒子幼兒園門口。
三人像極了一家三口。
「畜生！」
溫雅的堂哥一拳揮來。
程岩沒躲。
嘴角出血了。
鹹的。
救護車到了。
人群湧向電梯。
程岩慢慢擦掉血跡。
他掏出手機。
相冊備份早就發到了家族群。
現在應該都看到了。
「浙二醫院」急診室亮著紅燈。
溫雅在哭。
齊明遠摟著她肩膀。
程岩坐在對麵長椅上。
「你滿意了？」
溫雅衝過來。
她的指甲抓過程岩的臉。
「我媽要是有事...」
程岩抓住她手腕。
「你媽看到的是事實。」
他聲音很輕。
「你和齊明遠偷情三年。」
「我沒有！」
溫雅甩開他。
「我們隻是兄妹！」
程岩笑了。
他打開手機相冊。
劃到最新一張。
昨晚11點。
齊明遠的車停在小區地下車庫。
車窗起霧了。
但能看清兩個交疊的人影。
「兄妹會這樣？」
溫雅臉色煞白。
齊明遠走過來。
「程岩，你變態嗎？」
「比不過你。」
程岩點開錄音。
「雅雅，你老公不會發現吧？」
「他？蠢得要死。」
溫雅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清晰刺耳。
走廊突然安靜。
連護士都停下腳步。
溫雅癱坐在地上。
「不是...不是這樣的...」
程岩蹲下來。
「生日禮物喜歡嗎？」
他撫過妻子哭腫的眼睛。
「我準備了三年。」
齊明遠想搶手機。
程岩閃開。
「急什麼？」
他調出銀行流水。
「溫雅給你公司轉了87萬。」
「我媽知道嗎？」
溫雅猛地抬頭。
「你...」
「對，我查了你所有賬戶。」
程岩站起身。
俯視這對狗男女。
「包括開房記錄。」
紅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
「病人是急性心梗。」
「需要馬上手術。」
溫雅撲過去。
「醫生，求求你...」
程岩站在原地。
他看著齊明遠自然地攬住妻子。
看著他們在同意書上簽字。
像真正的夫妻。
護士過來問。
「你是家屬嗎？」
程岩搖頭。
「我隻是個送相冊的。」
他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溫雅的尖叫。
「程岩！兒子你別想見到！」
程岩按下1樓。
他掏出另一部手機。
屏幕上是幼兒園監控。
齊明遠正在接他們兒子。
「爸爸今天加班。」
小男孩開心地撲進齊明遠懷裡。
程岩截了圖。
發給律師。
「撫養權官司可以準備了。」
電梯門關上前。
他聽到溫麗華在搶救室裡喊。
「造孽啊...」
程岩笑了。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
程岩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
溫雅的巴掌印在他臉上發燙。
「你跟蹤我？」
溫雅的眼線暈開了。
黑色淚水往下淌。
程岩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
「三年。」
他掏出手機。
「三百二十六張照片。」
「四十七段錄音。」
「十九次酒店開房記錄。」
溫雅往後退了一步。
高跟鞋撞到垃圾桶。
「你變態！」
齊明遠從病房衝出來。
「雅雅，阿姨醒了！」
他看到程岩。
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擋在溫雅前麵。
像無數次那樣。
程岩笑了。
「這麼熟練？」
他劃開手機相冊。
「去年七夕。」
「西湖國賓館。」
「你們用的我的會員卡。」
照片上。
溫雅穿著真絲睡衣。
齊明遠的手放在她腰上。
背景是酒店窗簾。
程岩公司年會發的房券。
溫雅嘴唇發抖。
「那次...那次是我喝醉了...」
「錄音要聽嗎？」
程岩點開音頻。
「明遠哥...別...程岩會發現的...」
溫雅的聲音帶著喘息。
「怕什麼？」
齊明遠的笑聲從揚聲器傳出。
「那傻逼在加班。」
走廊儘頭的護士站有人抬頭。
溫雅撲上來搶手機。
「關掉！」
程岩輕鬆躲開。
「急什麼？」
他打開雲端備份。
「都存好了。」
齊明遠的拳頭揮過來時。
程岩早有準備。
他側身。
齊明遠撞到牆上。
「就這點本事？」
程岩扯開領帶。
「睡我老婆的時候不是挺猛？」
溫雅尖叫著拉開兩人。
「這裡是醫院！」
她指甲掐進程岩胳膊。
「你到底要怎樣？」
程岩整了整襯衫。
「我要你媽看看。」
「她眼裡的乖女兒。」
「到底是什麼貨色。」
病房門開了。
溫麗華的妹妹探出頭。
「吵什麼吵！」
「病人需要休息！」
她看到程岩。
眼神像看垃圾。
「畜生。」
程岩不慌不忙撿起地上的包。
從內袋掏出個信封。
「小姨。」
「您女兒在英國讀書吧？」
「溫雅給她轉了二十萬。」
「備注是'留學費用'。」
他抽出發票。
「但實際是幫齊明遠還賭債。」
小姨的臉瞬間慘白。
溫雅像被雷劈中。
「你...你怎麼...」
「銀行流水。」
程岩微笑。
「查起來很容易。」
齊明遠突然衝過來。
「程岩！」
「你他媽找死！」
程岩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齊明遠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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