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陸燼下意識地把臉埋進女人肩頭，想汲取那熟悉的的氣息。
可縈繞在鼻尖的，卻是陌生又刺鼻的香水味。
這不是她！
他猛地睜開眼，用力把人推開，嘶吼道：“滾！”
女人踉蹌著摔在地上，委屈地尖叫起來。
陸燼卻充耳不聞，跌坐在沙發裡，隻覺得四周的空氣都冷得刺骨。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有多想再見沈若絮一麵。
幾天後，陸燼終於不再整日酗酒。好兄弟瞅準時機，小心翼翼地開口：“阿燼，要不...... 去嫂子外婆家看看？”
“聽說，她小時候在那兒長大，說不定能問到點消息？”
這話讓陸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他連夜開車，沿著蜿蜒的小路，趕到了那座農家小院。?
外婆看到他，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姓陸的！”?
陸燼攥緊拳頭，喉結動了動才開口：“外婆，我想找若絮。您知道她在哪嗎？我知道錯了，我想彌補......”
“彌補？”
外婆冷笑，眼眶卻紅了，“你害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你知道她這輩子有多苦嗎？”
“一出生就被丟在這兒，她那個媽就知道攀高枝，一年到頭都想不起來看她一回！”
“後來把她接到城裡去，也是給她妹妹當墊腳石、替罪羊！她呀，就沒過過幾天舒心日子！好不容易嫁給你，以為有了依靠......”
外婆哽咽起來，“結果你！你卻是最狠的那個！把她往死裡逼啊！”
老人的話像重錘砸在陸燼心上。
他臉色煞白，腿一軟，直接在泥土地上跪了下來，抓住外婆的手。
“外婆，我真不知道她受了這麼多苦...... 求求您，告訴我她在哪，我發誓以後好好對她，再也不辜負她！”
外婆抹著眼淚，指了指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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