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感受你的觸摸
周衾知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有這番動作，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歲的吻技在許多人身上實踐過，熟練地撬開周衾知的唇，不停地在他的唇上輾轉吸吮。
而周衾知全程都繃緊著身體，站的筆直，仍由他吻著他的唇，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作何反應。
這個吻格外綿長，期間幾乎帶走了周衾知所有的呼吸。
兩人炙熱的唇分開的時候，他眨了一下眼睛還是沒有多餘的動作，口腔之中還有著淡淡的酒味，唇上原歲帶來的柔軟的觸感始終無法消散。
他被男人給親了，對方還是每每見他一眼吐萬年架勢的原歲！
周衾知想，他該覺得惡心的，但此刻除了震驚，別的什麼情緒都沒有了。
原歲微微眯起眼睛，隻能看到麵前人一個模糊的輪廓，以前也是他那些小情人來接他的，此刻便也沒多想。
他嗤笑道，“親傻了？我這還什麼都沒乾呢。”
周衾知遲遲沒有動靜，原歲習慣了平日裡被人膩味著討好，隻不過醉酒之後腦子混沌，也懶得計較了。
他再次側過頭靠在周衾知的肩膀上，倒是輕輕地笑了，“我從不乾賠本買賣，你摸我屁股也總該付出一些代價。”
周衾知這才回過神來，脖子到臉都是燒的通紅，微側過頭凝著靠在自己肩膀上嘴角還帶著笑意的原歲。
原歲對他沒少笑過，冷笑，譏笑，但從沒對他笑的這樣自然過，彼此之前最親密的肢體接觸也不過是原歲在揍他的時候。
良久，周衾知張了張嘴，隻輕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馬路對麵是川流不息的車輛，車燈打過來的時候，襯得他此刻的眼神忽暗忽明。
原歲浪蕩慣了，他在周衾知的耳邊哈著熱氣，邪氣地笑道，“待會兒到床上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周衾知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忽地就露出了些許的笑。
看來他並不知道他是誰，否則碰都不會碰一下，更別說此刻說著這樣下流的話。
周衾知放在原歲屁股上的手挪到了他的腰上，他默了默，然後說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不清什麼感覺，但是他一男人，不就是被親了一下，又該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呢？
原歲懶散地“嗯”了一聲，索性放鬆下來把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由著他帶他離開。
待把原歲扶進車裡，看著他癱軟在座椅上的模樣，怕他會著涼，周衾知又把方才出門急急忙忙穿上的外套蓋在他的身上，這才坐到駕駛座上發動引擎。
原歲的公寓他去過一次，所以知道位置。
電梯裡密閉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原歲倚靠在他的身上閉著眼睛，腦袋很疼，在半睡半醒之間徘徊。
周衾知的目光望著閃爍顯示樓層的數字，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和諧的和原歲兩個人待在一起。
到達樓層，電梯“叮”地一聲打開。
周衾知扶他到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他歎了口氣，似乎怕打擾他睡覺般小聲問道，“哥，鑰匙呢。”
原歲聽不大清，隻從喉間發出了模糊的一個單音，“嗯？”
周衾知道，“鑰匙。”
原歲這次聽清了，卻不答反問道，“我給你的鑰匙呢？”
周衾知不知道原歲把他當成了誰，但從目前的這個態度來看，無疑原歲對這個人是很好的。
亦或者說，原歲對外麵的那些所謂的小情人各個溫柔體貼。
周衾知：“我沒有。你的鑰匙呢？”
原歲這才說道，“西裝褲口袋裡。”
因為喝醉的緣故，他對他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柔和許多，不似平日裡易燃易炸，粗魯且滿含厭惡。
“左邊右邊？”周衾知問道。
原歲笑了，“你自己把手伸進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周衾知倒是現在才清楚他還有這樣的一麵，或者說他今晚見識到了平日裡絕對見不到更加鮮活的原歲。
他一隻手繞過原歲的脊背，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伸過去拍了拍他西裝褲的口袋，發現有東西之後這才把手探進了口袋之中。
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布料，周衾知的手在他的腿側摸索，無可避免地會時不時碰到他胯間的家夥。
原歲的腦袋在周衾知的肩膀上蹭了幾下，重新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溫熱的鼻息傾撒在他脖子的皮膚上，他心跳不自覺的加速，整個人莫名其妙的有些緊張。
原歲問道，“你要摸到什麼時候？”
周衾知沒有回答原歲的話，他覺得自己幾乎要燃燒起來。
終於摸到了一個金屬物件，手飛快地抽離了他的口袋，然後用鑰匙打開了門。
“嗬嗬。”
原歲被他緊張慌亂的動作逗笑了。
周衾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自覺地勾了唇。
憑著模糊的記憶扶著原歲直接繞過大廳往房間裡麵走去，屋裡沒有開燈，在這種狀態下，周衾知的視力急劇下降。
他不喜歡黑暗。
推開臥室的門，周衾知伸手往牆壁上麵摸去，在摸到一塊凸起的開關，他還沒有來得及按下，靠在他肩膀上本來應該昏昏欲睡的原歲忽然一把扣住了他的手。
原歲道，“別開燈。”
周衾知眨了眨眼，還是無法適應這樣的黑暗，他蹙眉道，“哥，我……嗯？”
原歲沒有等到他把話說完就已經堵住了他的唇。
這次周衾知反應了過來，剛想推開，原歲已經停下了欲深吻的動作，他咬了咬他的唇，危險地問道，“你喊我什麼？”
周衾知的唇被他咬的生疼，知道原歲是把他當成了別人，再這樣仍由事情發展下去也不知道要發生些什麼。
周衾知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已經把你送回家了，我就先走了。”
周衾知掙紮開原歲扣住他的手，一把推開了麵前的他就朝著外麵走去，卻不想原歲一隻手直接摟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帶到了他懷裡。
黑夜裡原歲看著他的麵孔，他似乎是在問周衾知，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你想要什麼？我要給你什麼？”
他溫柔繾綣地喊出那個人的名字，“成悅。”
周衾知心中一怔，他凝視著原歲的麵孔，可黑暗之中他們彼此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容顏。
“我不是言成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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