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褚雲蕖就一邊點頭，似乎這樣就能更堅定一些。
氣氛有些沉重，工作人員又換了個開心的話題：“告訴你件事，明天你是周暮歸的約會對象。”
“是嗎？”褚雲蕖向工作人員確認，“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回憶起和周暮歸的相處和約會，她自己都沒發現原本憂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的心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備采完，褚雲蕖就回房間了，卻在上樓時，看到了樓梯口放著一塊蛋糕，蛋糕上麵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褚雲蕖拿起來，上麵龍飛鳳舞的字跡——吃甜的會開心些，一個微笑。
落款周。
是周暮歸放在這裡的。
褚雲蕖勾了勾唇，她又望向走廊儘頭，並沒有看到周暮歸的身影。
她在心裡對周暮歸道謝。
謝謝他，周暮歸，給了她空間。
……
第二天，這是褚雲蕖和周暮歸第3次約會。
吃完早餐，褚雲蕖和周暮歸就去約會了。
上了車，褚雲蕖笑容明媚：“出發！”
雖然直播鏡頭沒有對準別墅，隻是一掃而過，但是彈幕就是看到了一掃而過，站在窗口的厲寒陽。
厲寒陽所在的房間剛好能看到褚雲蕖出去的方向，他站在窗戶邊，麵上覆上了一層陰影。
【捕捉到一個陰濕男鬼。】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以前都是褚雲蕖看著厲寒陽和時溪去約會，現在換成厲寒陽偷窺褚雲蕖和周暮歸去約會了。】
【爽！】
【這男的不會吃醋吧，會不會從中搞破壞？】
周暮歸和褚雲蕖絲毫沒有注意到樓上的身影，安安心心出去約會了。
周暮歸看著褚雲蕖臉上的笑容，清冽的唇角勾起：“今天心情不錯。”
褚雲蕖點頭：“可能是因為吃了甜的，所以今天心情不錯。”
周暮歸眉眼舒展，眼底疏離儘數散去，如同春日枝頭。
車內氣氛正好。
褚雲蕖拉下車前鏡，對著自己的臉照，隨後有些苦惱：“吃了蛋糕，我會不會有些胖了，等我回到舞團，或許就成了最重的一個。”
周暮歸狹長的眼眸掃了她一眼：“你可以去隔壁跳‘唐宮夜’。”
褚雲蕖沒想到周暮歸也會開玩笑，拍了他一下：“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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