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秋順勢被她推得站不穩，撞翻了櫃子上的玻璃杯，她的手按在了玻璃碴上，瞬間鮮血淋漓。
眾人變了臉色，我連忙驚恐地將年年護在懷裡。
莫清秋大叫著，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過是根據事實說了幾句話，姐姐她的小孩就要這樣報複我嗎？姐姐你看我不順眼可以直說啊”
陳墨染看著莫清秋手上的傷口，看向我們時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是不是你教給她的？有其母必有其子！今天我要好好替你管一下孩子！”
“年年那麼小，怎麼可能推動她一個大人！陳墨染你不要傷害年年，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一個私生女罷了，要不是你吃藥不及時，怎麼可能會有她這個孽種，果然壞到了骨子裡”
陳墨染輕嗤，我愣住，雖然知道他一直不承認年年，但是真的聽他這樣說出來，我的心還是隱隱作痛。
他拽著女兒的手臂把她拽到那堆玻璃碴前，完全不顧她因為害怕哭成了淚人。
“陳墨染，有什麼你就衝我來，不要傷害年年，她還小，你要是生氣，我可以十倍百倍還給莫清秋”
我跪在地上，朝著麵前的眾人不斷磕頭，額頭很快腫起了一個大包，樣子慘不忍睹。
“既然姐姐如此愛子心切，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就考慮考慮”
莫清秋把自己的高跟鞋踩向了地上的玻璃碴，然後抬到了我的麵前。
看了眼還在哭著喊媽媽的年年，我慢慢靠近莫清秋的鞋，再無任何尊嚴地伸出舌頭清理她鞋上的玻璃渣和汙垢。
玻璃劃破口腔，嘴裡血腥味蔓延，可我仿佛沒有痛覺一樣重複著動作。
陳墨染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我真的會答應莫清秋。
“夠了！”
陳墨染惱怒的聲音把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他握住我的肩膀，眼裡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你？宋亦凝，你是不是太賤了！”
我笑得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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