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淮顫著手指點開詞條。
置頂的就是營銷號剪輯的視頻，視頻將他參加戀綜的所有反常都剪在了一起。
他砸了顧清螢，還在鏡頭前行為癲狂。
視頻好心的配上了分析，多方麵佐證賀斯淮就是磕了藥。
賀斯淮緊握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
小悠擔憂又焦急的聲音還在傳來：“怎麼辦啊，哥。”
賀斯淮卻感覺她的聲音越來越遠，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他渾身冒冷汗，唇邊也被咬得溢出了血，才從口袋裡掏出鎮定藥，直接塞進了嘴裡。
等藥效起作用後。
賀斯淮才艱難出聲：“發……發聲明。”
“賀先生您好，有人舉報你涉嫌非法服用管製藥物，需要您配合我們調查。”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警察就已經到了。
節目被迫停止，全員尿檢。
賀斯淮當眾被警方帶走，單獨做尿檢。
尿檢需要五到八小時才能出結果。
賀斯淮隻能待在被警方監管的病房內等。
他握著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心像是被火燒一樣焦灼，又像是墜入深淵般失落。
因為從出事到現在，除了小悠再無其他人關心他……
顧清螢。
顧清螢……
他默念了這個名字幾次，才點亮屏幕，撥通顧清螢的電話。
然而接通的那瞬，傅晉陽的聲音傳來。
“哪位？”
賀斯淮愣了一秒。
節目已經停播，為什麼他們還會在一起。
他強壓下心口刺痛，冷聲開口：“我找顧清螢。”
接著，聽筒裡陷入沉寂。
過了好一會，熟悉的聲音才混著電流聲傳來：“你有沒有做過？”
網上一萬句的懷疑辱罵，都沒有顧清螢這一句話來的傷害大。
賀斯淮心一空，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你不信我？”
她是他最親的人啊。
賀斯淮的聲音發顫，雙眼猩紅：“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明明知道我爸當初就是嗑藥死的……”
當初他爸就是嗑藥成癮進了監獄，後來因為戒不了，跳樓自殺。
賀斯淮的手又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上次他被警察圍著，還是高考那年，被打傷，整個人幾乎廢掉後警方圍著他問話。
一遍又一遍回憶那痛苦的記憶，他一度瀕臨崩潰。
是顧清螢一直陪著他。
也是顧清螢說：“別怕，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回憶如刀。
最終，賀斯淮想讓她來陪自己的話，徹底淹沒在了電話的忙聲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警方終於帶著結果來找他：“陰性，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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