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次射在嘴裡顏
冷硬，潮濕的環境，對星念來說，是多麼溫暖，踏實。這座困住他的舊室，竟成為世界上唯一令他感到安全的所在。可惜的是，鐘老師已經決定了他的命運，很快，他就要離開這間安全屋。
所以，這才遇到了一個新住客。星念第一次看到他，就感到有些與眾不同。這個名叫喬陸的人，看上去沒有任何與自己相似的特征。他個子比鐘老師還要高，身材則相對瘦一些。一開始，他就展現出一副熱情的樣子，好像對別人非常關心。星念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單純的好意，心裡又難過，又惶恐。
離開這裡之前，他一直偷偷希望有人能聽聽自己的秘密，他努力讓自己從昏迷中蘇醒，身體卻已經先一步感受到熟悉又讓人惡心的刺激。
“唔……”星念自然回應起試探般的撫摸，隻是這份感覺與以往相比，顯得陌生而克製。
圍著乳尖打圈的手指似乎嚇了一跳，跳躍著從他的胸部落荒而逃。星念的意識漸漸蘇醒，不停掙紮著想要抬起千斤重的眼皮。
“你醒了！”
他的視線依然有些模糊，但已經捕捉到驚喜的聲音。
是他……
星念小幅度地眨了眨眼，喬陸的輪廓正變得越來越清晰。他有點尷尬地捏著卷到脖子的T恤，又慌張地想抽來身後的毯子遮住他半褪下的短褲。星念躺在床上，往喬陸坐的地方瞥過頭，聲音嘶啞地說道：“不用再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喬陸像是犯錯一樣，聲音顯然很尷尬，他偷偷換了方向，背著他解釋起來：“我怕你不舒服，才看看是不是哪裡傷了...我可以幫你擋一下。”
“我沒事。”星念卻依然不太敢確信。沒有清理過的下體淫靡一片，他把腿並得更緊了點，然而依然於事無補。他還沒有恢複什麼力氣，卻還是不自覺地扯住衣服都下擺，口是心非地做些心理安慰的補救。
喬陸聽了，乾笑道：“沒事就好，沒事……我，我先去休息了。”
他僵硬地站起來，剛才的景象實在太過震撼，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喬陸硬是尷尬得同手同腳走回了床鋪。他已經是快成年的年紀，當然懂得星念身上那些痕跡的意味。他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做出了能想到的全部假設。可是就算心裡想去關心，可是找不到開口的方法。
“對不起，喬陸……”黑暗裡，星念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我都要走了，早知道我…我也不知道，要是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看到的......”
喬陸一個激靈，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他趿著拖鞋，轉頭對著星念的方向急不可耐地追問道：“走？你要去哪裡！你看起來明明比我還小！”
“鐘老師說我成年了，”星念頓了頓：“他已經和帶來的朋友談好了，之後我就去他那裡……”
喬陸聽了，立刻坐不住了，他幾步衝到星念麵前，厲聲阻止道：“你……你不可以去！太危險了！媽的，你不懂嗎！這是......”
黑暗裡，一雙亮閃閃的眼睛望著他，喬陸剛對上視線，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他害怕說出“強奸”那兩個字，仿佛是要再往傷口上紮一刀。他喘著氣，一聲不響低下頭藏起憤懣，胸口一起一伏地試圖平複呼吸。
“我算是在這裡長大，鐘老師也一直教我，現在他們都很滿意……”
喬陸難以置信地否認道：“你下麵都是這樣了，難道你沒有痛的感覺嗎！”
“我知道啊，”星念平靜地補充下去，夾雜著一陣讓人不適的咳嗽聲：“鐘老師說，這就是我的用處，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你呢？”
“我帶你走！”喬陸情緒異常激動，無奈又暴力地捶著自己的大腿出氣：“他媽的！怎麼沒人拉姓鐘去槍斃！就算我現在沒地方去，我總會想到辦法的！我不能讓你被這個變態毀了！”
星念眨了眨眼睛，笑道：“你搞錯了，我才是你說的變態……你看別人，是男是女都好——我怎麼我會是這副樣子。”
他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金屬撞擊的雜亂。喬陸看到星念突然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地把毯子裹到身上，還沒意識到怎麼回事，就看到鐘老師那張令他反胃的笑臉。
“我小看你了，喬陸。”鐘老師慢慢朝喬陸逼近，鼻梁上的鏡片反射著刺眼的白光，將方向鎖定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少年。
見沒有回答，鐘老師毫不客氣地扯下少年身上的毯子，質問道：“你又在對誰發騷？”
“沒，沒有……鐘老師……”
“賤貨，你當監控是假的？”鐘老師一把將少年摔到地上，嗬斥道：“你再說一遍！”
“喂！別太過分！你住手！監控……監控會拍下來的！”喬陸從後背抱住鐘老師，拚命把他往門外麵推，吼道：“你他媽，給我滾啊！”
鐘老師竟懶得掙紮，輕蔑地看著在地上掙紮的少年，冷笑道：“喬陸，你插什麼嘴？”
“鐘老師……是我勾引他，是我……”
“賤貨就是賤貨，”鐘老師輕鬆甩開了緊抓不放的手：“剛才這麼多雞巴還沒吃夠？”
喬陸驚呆立刻說不出話，手臂上的力氣也不受控地減了不少。鐘老師淡定自若地走星念麵前，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說話，婊子。”
“我……是。”
顫抖又苦澀的答案讓喬陸感同身受般泛起一陣酸楚。喬陸始終有自己的驕傲，因此也最見不得別人自輕，他很想開口駁斥什麼，卻好像被少年洞悉了心思，再次補充道：“不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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