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1 Chapter 11
文森特有許多地方像莉諾爾，比如固執。
也有許多地方相差過大，比如耐心。
文森特跪在床頭地板上，兩個胳膊肘輕輕放在床上，在鬆軟的被子上壓出兩個窩兒。
他知道莉諾爾沒睡著，莉諾爾也知道他回來了，還知道他買了芋頭飯。兩人一個樂意裝，一個樂意看。
莉諾爾憋在被子裡，五味陳雜。
最終忍不住，掀開被子，兩隻眼珠向上拂。
文森特“撲哧”笑出聲，與想象中略有差距，害羞的人居然是莉諾爾。
“笑屁啊你。”
居然隻是罵他兩句，出乎意料。
文森特還是笑，莉諾爾緊閉的兩瓣唇動了動，表情別扭。
文森特湊近一點，又一點，他喜歡莉諾爾這種不自然。
又可愛，又別扭，和她平常下一秒要升天的感覺不同，現在的她足夠真實，是能被擁入懷的真實。
文森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他壓上來，莉諾爾用手推他，這個動作熟悉到令她產生了下意識的反應，底下的軟肉帶著昨晚的一波波回憶，開始蠕動。
文森特可以把莉諾爾完全納入懷中，他用雙肘撐住床，以免壓著莉諾爾。
“喂，你要乾什麼？現在是中午，你少給我發情！”莉諾爾的兩隻手在文森特的胸膛上捏了兩下。
正中紅心。
文森特“嘶”了一聲，還是沒有起身。
“你掐的我好疼。”
又來這招，他到底聽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想是這麼想的，但莉諾爾還是鬆開了手，兩手慢慢抓住他T恤的兩邊。
“誰讓你總發情，你活該！”
一點甜頭，就能讓文森特開心。他放鬆了重量，輕輕壓在莉諾爾身上。
“可是你也很爽啊……”
狗東西。
莉諾爾不會口是心非，反駁都無法反駁，她掐住文森特腰邊的軟肉，兩根手指一旋。
文森特從床上彈起來，捂住腰。
莉諾爾起身靠在床頭，輕蔑地看著文森特。
“讓你得瑟。”
文森特的鼻頭皺起來，眼底下兩片紅。
莉諾爾懷疑，他是不是哭太多了，眼底下才會如此輕易的變紅，像……兩團永遠不會消散的晚霞。
文森特低下頭，掀開自己的衣服，身上也紅了。
“真的啊，你昨晚爽的一直抓我的肩膀。”
他轉過身，背對著莉諾爾，露出後背。
果然有幾道抓痕。
“靠！”
“現在你承認了吧？”
以前怎麼不知道，她養了個反咬一口的流氓。
“我不管，”文森特眼神熠熠，“你要對我負責。”
莉諾爾翻了個白眼：“文森特，你說什麼爛台詞？以為自己是從二十年前的偶像劇裡鑽出來的嗎？”
文森特的眼神流連在莉諾爾露出來的胸口，上麵的星星點點都是自己的傑作。
“還有……”莉諾爾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老子本身就已經對你負責了。”
“我說的不是這種負責。”
說到這個話題，文森特的底氣變弱了。在他未成年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莉諾爾負責的，包括開銷。
文森特沒問過莉諾爾，但是有多嘴的人曾告訴他，他的撫養費也是來自於莉家。
莉奶奶收租的錢，莉諾爾賺來的錢，有一部分都用來養他了。
莉諾爾見他低著頭沉默，反而有些不適應。
“喂。”
“嗯？”
“幫我拿件衣服，我要起來吃飯，芋頭飯再放就不好吃了。”
文森特點頭，轉身走到櫃子，蹲下打開抽屜，拿出一件睡裙。
“還要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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