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4 Chapter 04
莉諾爾的唇嘗起來和她一樣軟。
文森特的手貼在莉諾爾的後頸，冒出來的汗濕潤了她的肌膚。
他的舌尖探進來的瞬間，莉諾爾嚶嚀了一聲。
“嗯……”
文森特退了出去，拉開距離，卻不舍太遠。
莉諾爾的臉也紅，酒精在體內發酵，化作無數隻吃人的小蟲子，吃掉了她的大腦。
她眯著眼：“不舒服。”
文森特的心一沉，這是他的初吻，他沒有人可以練習，不知道該怎麼讓莉諾爾舒服。
“我……”
莉諾爾的唇被親的亮晶晶，與白天擦了唇釉的亮晶晶截然不同。文森特又想親她了。
莉諾爾低頭看他放在腿上攥成拳頭的手：“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啊？弄的我脖子不舒服。”
文森特垂著的眼皮一下抬起：“你是說……這個不舒服嗎？”
莉諾爾歪頭：“不然呢？”
文森特的笑壓都壓不住，他的眼神定在莉諾爾被親腫的唇上：“我能不能繼續？”
“繼續？”
“親你……”
文森特聽到莉諾爾笑了一聲，像她每次笑話他“怕黑”一樣，是輕蔑的，可是文森特也知道，這份輕蔑嘲笑連百分之一都占不到，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是莉諾爾對他的親昵。
這次換莉諾爾湊過去，酒氣是來自莉諾爾的的話，就一點都不討厭。
“文森特你笨蛋啊，這種事情怎麼能問呢？”
要直接親啊。
一個吻的時間有多長？
長到司機師傅回顧了自己的一生，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他走錯了路，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出租車司機，要聽著後排的兩個人親一路。
在司機師傅如釋重負的歎息中，莉諾爾結束了這個吻。
“回家呀，文森特。”
莉諾爾被扶進房間的時候，用僅存的一絲意識，尋找了一下放在露台上的北極熊。
他安安穩穩地躺在那，兩隻爪子搭在肚子上，兩顆漆黑的眼球，對比起他巨大的臉龐和身體，就像兩粒葡萄乾。
莉諾爾的理智徹底斷了線，她拿起搭在梳妝椅上的開衫外套，搖搖晃晃地走過去，蓋在大熊的眼鏡上。
“噓……”
她把食指舉到嘴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
“姐姐要做壞事了。”
於是，去廚房泡蜂蜜水的文森特回來就看到莉諾爾蹲在自己的床頭櫃前，捯飭著什麼。
“找到了。”
她拿出自己的愛寵。
轉身看到文森特，僅存的一絲清醒浪費在蓋住北極熊的眼睛，所以她還用還舉著按摩棒的手對著文森特晃了晃。
“關門。”
文森特真的關上了門。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莉諾爾放鬆地躺在床上。她今天穿了牛仔褲，扣子怎麼也解不開。
文森特站在床頭看著她的手，在扣在上努力幾次，都滑下來。
他的喉嚨上下滑動，眼鏡後麵的眼睛一片澄明。
“要我幫你嗎？”
莉諾爾睜眼，是文森特的臉，熟悉卻陌生的臉，他怎麼長這麼高啊？
她張了張嘴：“好呀。”
文森特沒比莉諾爾好到哪去，褲子的扣子當真那麼難解嗎？拉鏈的響聲在同一天內，如此清晰地在文森特耳中回蕩兩次。
她穿了白色的內褲，恥毛在白色中清晰可見。
他想：“已經錯到這一步了。”
莉諾爾握住按摩棒的手搭在床上，她已經有些累了，按摩棒滑出來，隻剩半截還在她的指尖上。
“莉諾爾，”文森特不希望她睡著，“要不要我幫你？”
莉諾爾舔了舔嘴唇，她瞪著眼看文森特不說話。他開始緊張，就像第一次夢遺弄臟了內褲，在洗手間被她撞個正著的慌亂。
他不能像那次一樣落荒而逃。
他又問了一次，更加溫柔：“莉諾爾，讓我幫你，好不好？”
“好。”她乖巧的不像話。
莉諾爾被脫的精光，而文森特的睡衣整整齊齊得穿在身上。
文森特沒有用過按摩棒，但這種東西的操作，無非是按幾個鍵。“嗡嗡”的聲音響起，莉諾爾有了反應。
“你摸摸我……”她的聲音是在撒嬌，可她不會和文森特撒嬌。
文森特的手指觸到那一塊溫暖濕潤時，他的呼吸停住。夢境如果也這麼真實，那該多好。
莉諾爾沒有男人，但是自己的小玩具可不少。世人都有欲望，何必委屈自己？
她哼哼唧唧地像隻纏著主人要喝奶的小貓，不過她祈求的東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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