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琴頓了下，眉頭立刻皺起。
上次明明說過，讓季文濤不要再來找他，他為什麼聽不懂？
還找到可可的學校來……
周素琴想到碼頭遇見季文濤的那天晚上，向來開朗樂觀的可可變得格外不安。
甚至抱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還埋進她的懷中哭泣，說：“媽媽，爸爸是不是來把我帶走的？”
“我不要走，我不想離開你，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那一刻，周素琴才意識到，原來可可從沒走出三年前的噩夢。
季文濤對她的傷害，讓她患得患失的不安，雖然在這三年得到了緩解，卻從未根治。
她想到這，心口一片酸軟。
愧疚湧上心口，趕緊抱著可可輕哄了，再三承諾道：“可可放心，無論季文濤是來做什麼的，媽媽都不會讓他帶走你。”
可可這ooψ才睡去。
隻是夢中還皺著眉頭，十分不安慰的樣子。
周素琴想到這，對季文濤的出現生出一絲憤怒和厭惡。
她正想上前和季文濤說個清楚，車窗就被敲響，是季文濤。
他俯身，話語懇切，仿佛是祈求：“素琴，我有話跟你說。”
兩人最終去了學校旁的咖啡店。
周素琴一落座，直接對服務員說：“不用咖啡，還要等，給我一杯水就好。”
她不耐煩的態度清晰而鮮明，讓季文濤心中一苦，問：“素琴，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周素琴眉頭一挑，仿佛下一ooψ秒就要脫口而出一句反問：“不然呢？”
但她動了動唇，終究沒有說出口，隻靜靜看著他，說：“你要跟我說什麼？”
季文濤見她不回答，隻能壓下心間的苦澀，抿唇道：“我知道當年孩子流產的事是宋雪梅乾的。”
“是我被她偽善的外表欺騙，以為她真的如表麵上那樣嬌柔可憐。還因為可憐大壯而冷落了可可……”
他越說聲音越輕，話語中滿是愧疚。
周素琴頓了一下，眸中晦暗，不知在想什麼。
季文濤沒發現她的異樣，隻是誠懇看著她，眸中閃爍著誠懇與後悔。
“對不起，素琴。”
“是我識人不清，害你和可可受了委屈。我已經把宋雪梅趕回了原籍，也讓人給了他們教訓。”
“素琴，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們複婚，還像以前那樣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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