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琴臉上火辣辣的痛，耳邊嗡鳴聲一片。
她捂著臉回頭，才看清麵前人——是季文濤的母親，她的婆婆。
季母扇了巴掌後，還嫌不夠解氣，啐了一口，指著她的鼻子咒罵。
“一個大賠錢貨生了個小賠錢貨，沒給你趕出去就不錯了，怎麼還敢攔著我兒子留後的？！”
周素琴看著她和前世一樣重男輕女的嘴臉，怒火燃得更旺。
“女人在你眼裡都是賠錢貨？那你是什麼，老賠錢貨？！”
季母一聽，氣得瞪圓了眼珠：“你還敢還嘴？我跟你怎麼能一樣，我有兒子！”
周素琴聽著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前世，季母就因為她生的是女孩，對她各種不待見，連帶可可都沒得過她一張笑臉。
甚至季母還在可可的靈堂上肆無忌憚地說。
“女人就是得打一打才老實，可可熬不過去，就是她命賤！”
周素琴一想到這，憤怒和怨恨同時湧上心頭。
“你有兒子就高貴了？我看你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賤呢！”
“放心吧，你們家我跟可可不稀罕，我自然會帶她走！”
季母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不屑地笑著說：“你嚇唬誰呢？”
“離了我兒子，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破鞋，還有誰會管你？！”
周素琴聽著她這話覺得可笑，看向一旁看熱鬨的宋雪梅。
“照你這麼說，宋雪梅才是破鞋吧？我看你兒子可一點不介意，還想給她兒子當爹呢！”
宋雪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還沒開口。
這邊季母被噎得，要衝過來打周素琴。
“好你個賠錢貨，敢跟我頂嘴，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周素琴早有防備，一把攥住季母的手，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冰冷攝人。
“以後別再讓我聽見這三個字！尤其是在可可麵前，你要是敢說她一個不好，我先撕爛你的嘴！”
季母被她冰冷的模樣唬住，一時說不出話。
周素琴又看向宋雪梅。
“還有你！你要是再敢讓大壯和可可說什麼爸爸媽媽不要她了這種話，我就……”
話沒說完，季文濤淩冽陰沉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你要怎麼樣？”
周素琴一怔，就看到他陰沉著臉擋在了宋雪梅和季母身前，衝她責問。
“周素琴，你對長輩動手，還出言威脅烈士遺孀，哪還有半點軍屬該有的樣子！”
周素琴聽著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心裡的怒火霎時變為冰棱，深深紮進她的心。
她想說什麼，季文濤卻溫柔看向宋雪梅，輕聲解釋。
“雪梅，素琴懷著孕，情緒起伏是難免的，你多體諒。一會我帶她去做產檢，給她開些穩定情緒的藥。”
此話一出，周素琴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她不能做產檢。
畢竟懷孕隻是個不想同房的借口，一檢查就會露餡。
她皺起眉，正想找理由：“不用了，我……”
但話沒說完，季母就瞬間變了臉色：“懷孕了？”
她頓時高興起來，立刻催促著他們出門。
“行了，快點去檢查，看看孩子是男是女！”
“這要是個男孩，我們老季家有後了，不用收養別人的孩子了！”
季文濤皺了下眉，說：“是男是女都好，都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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