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時苒看著他愧疚的樣子，心裡更難受。
一直以來，她都把穆霆鬆當做依靠。
覺得他是哥哥，是她的避風港和港灣，從沒想過他也會累，會受傷。
穆時苒想到這，頓時覺得以前的自己實在太任性了。
就是這樣，才讓穆霆鬆不敢告訴她自己受的傷。
於是她咬了下唇，把眼淚憋了回去，握緊穆霆鬆的手，認真說：“哥，我長大了。”
“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放心告訴我，我也是你的依靠。”
“我會照顧好你的，以後，我們兩個好好生活！”
穆霆鬆看著她通紅濕潤，卻透出堅定神色地眼眸，怔了一瞬，問：“那你深市的工作……”
穆時苒沉默了下，果斷地搖頭說：“不去了。”
“我一會就打電話辭職，之後，我就留在華北照顧你！”
穆霆鬆頓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深沉。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咽下了，點了點頭，說：“好。”
穆霆鬆住了多久的院，穆時苒就照顧了他多久。
這段時間她忙著學做飯，忙著做家務，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幾乎要忘了之前見過江白嘉措的事。
直到穆霆鬆出院前一天，她正在做飯，就聽到了電話鈴響。
穆時苒趕緊接起：“您好，請問您找……”
話沒說完，她就聽到對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苒苒。”
這聲音清冷淡漠，仿佛岡仁波齊峰上終年不化的冰川，一瞬間就將她拉回了雪域高原。
穆時苒沉默了下，才張口，叫了聲：“嘉措。”
說出口之後，她就意識到了不妥。
她已經說了，不會和江白嘉措再有一點牽扯，自然不該再直呼他的名字。
於是趕緊改口說：“阿吾。”
對麵沉默了下，沒有回應，反而說：“你回華北了。”
話雖疑問，語氣卻肯定。
穆時苒怔了一下，輕輕點頭，說：“嗯。”
對麵呼吸一緊，好像風聲都在此刻暫停。
他頓了頓，才說：“因為穆霆鬆嗎？”
這話說得平淡，卻好像藏著許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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