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小溪很快就睡著了。
我這時候才靜下心來思考，到了京市之後，該怎麼打聽江景川的消息。
自從五年前離開京市以後，我就跟那邊的所有人都斷了聯係，還能聯係上誰？
而且帶著小溪，絕對不能讓江家人看見她，她長得跟江景川實在太像了。
要是跟我一起出現，是個人都能猜到她是誰的女兒。
剛好航班有提供免費Wi-Fi，我登錄了以前的V信賬號。
然一登錄上，賬號上進來99+條信息。
讓我吃驚的是，其中一百多條信息都是江景川發來的。
最後一條發送的時間還是三天前淩晨兩點鐘。
一瞬間淚水再次模糊了我的雙眼。
「小念，生日快樂，你的遊輪快要成廢鐵了，價值一個億呢，你不覺得浪費？」
「程念，你最好能躲我一輩子，希望我死之前都不用再見到你這麼渣的女人！」
「程念三年了，我很快就不會再想你了，等我愛上別人，你再後悔也沒用。」
「小念，你在哪？我很想你。」
在飛機上的八個小時，我把語音一條一條聽完，翻到五年的最後一條是江景川帶著哭腔的咆哮：「程念，誰要跟你離婚了？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好到你覺得可以隨便傷害我？你給我回來聽見了嗎？否則我捅破天也要找到你！」
此時我淚也流乾了。
江景川，對不起！
淩晨六點飛機終於落地京市。
小溪還在熟睡，我一手抱著三十多斤的她，一手拖著笨重的行李在機場奔走，十分艱難。
後來真的實在抱不動了，隻要把她叫醒。
幸好她非常乖沒有哭鬨，還幫我一起推行李。
這麼乖巧又情緒穩定的江念溪，真的是完美遺傳了江景川的性格。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晦澀就更濃了。
八點鐘，我們終於抵達酒店，小溪倒頭又睡著了。
我思考了好久，決定聯係江家老宅的管家阿姨，希望她還在江老太太身邊工作。
語音電話撥過去第一次沒有人接，在第三次的時候才接通。
“是管家阿姨嗎？”
那邊隨即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程念？是你嗎？”
“阿姨，是我。”我情緒再次崩潰，說話時已經帶上了哭腔，“阿姨，我看到江景川車禍的新聞，他......他怎麼樣了？求求你告訴，他怎麼樣了？”
管家：“少爺，他沒事，你別擔心。”
我：“真的嗎？可新聞上說他連人帶車掉海裡了，生死未卜。”
管家：“當時確實情況嚇人，但少爺身體素質和水性都很好，救上來的時候雖然昏迷了，但經過搶救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醫生說大概這兩天他就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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