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能的薇薇安】
你看，又急。
伊芙又向前走了兩一步，對方的眉頭明顯舒展，她能清楚看到薇薇安還未完全乾透的頭發，看清楚從睡裙底下延伸出來的玉足，看清楚那雙眼眸中的無聊疲憊。
還有......好奇？
薇薇安仰頭看著她，陷入了沉默，房間裡隻剩下座鐘發出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再次開口：“跪下來。”
“小姐，在下說過的。”
“嘖...薇婭到底教沒教你？穿著這身衣服，做的職位，是讓你來拒絕我的命令嗎？”
伊芙依舊沒動，薇薇安眯起眼，抿著唇暗暗咬牙：“我那老不死的父親，真是安排了個硬茬子過來。”
她意識到，強硬的口頭命令，不如說是踐踏尊嚴，完全撼動不了眼前女仆的意誌，哪怕是有著海瑟因家族千金的身份加持下。
甚至就連死也不怕，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蛋看起來真是莫名生起一股無名火，既然不吃硬的......
薇薇安有些煩躁，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要講道理這種懦弱的想法，但隨即，她緩緩開口：“既然你不願意跪，那我就好好跟你捋一捋。”
“昨晚你碰了我，這就是錯，那我用同等待遇給予回你，沒問題吧？”
聽起來很合理，所以伊芙沒想那麼多，輕輕點頭回應。
“那好，跪...”薇薇安頓了一下：“蹲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伊芙的腦子暫時理解不了是何意味，不過蹲就蹲嘛，反正又沒壞處。
隨後她緩緩屈膝，動作標準像禮儀教科書，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裙擺在地毯上鋪開，目光落在薇薇安玉足下的地毯花紋上。
這個姿勢維持了大約兩秒半，然後聽到了一聲輕笑，帶著一種滿意的玩味。
小小一隻，好不威風。
“很好，現在，看著我。”
伊芙照做，抬起眼，但從這個角度看去，薇薇安都變得高大起來了，與生俱來的貴族氣勢完全籠罩了她，隻能說床與地麵的距離設計的還是太人性化了點。
緊接著，隻見薇薇安雙腿優雅的交疊，翹起二郎腿，以為這就完了嗎？下一秒她的玉足就朝著白發女仆的臉伸去。
伊芙本能的一個戰術後仰。
“躲什麼？不許躲！”
“......”
“我可沒說過碰你要用手，這就是懲罰，受著”，薇薇安皺眉厲聲：“我已經講了足夠多的道理了。”
是真的想擺出一副威嚴滿滿的樣子，但顯得可愛的模樣和驕傲的聲音實在是，沒什麼威懾性。
伊芙想了會，嗯...至少是剛洗完澡出來的，但首先聲明一點，她對裸足不感冒，如果換作是穿著絲襪的，那就沒那麼多事了。
所以，她[艱難的]說服自己，把向後偏移身子重新擺正。
薇薇安嗤笑一聲，隨即將小巧的腳貼在了對方的臉頰上，像在玩弄一般，稍微發力使得腳趾陷下去：“你這副不多見的皮囊......用在這不願意低頭的性子上可真是浪費。”
“小姐說是那便是”，伊芙依舊麵無表情，無論對方怎麼擺動，都無動於衷。
別給她玩美了（）
薇薇安搖搖頭，還不夠，這種程度顯然還不夠，為什麼都這樣做了，這家夥怎麼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有屈辱，沒有憤怒，甚至一點不適的表情都沒有，隨即又加大了一點力道，試圖在那張堪稱完美的臉上留下痕跡。
隨著時間流逝，腳趾都累得發酸了，再繼續下去恐怕會抽筋，薇薇安索性暫時放棄了，踩在對方的肩膀上稍作休息。
啊？結束了嗎？
伊芙回過神來，她沒爽夠...不是，搞錯了，是怕小姐沒玩夠呢，其實她可以再勉強堅持一下的。
歐我的上帝...猜猜伊芙那明亮的血瞳看到了什麼？是高貴的千金小姐正無意露出著被可愛蕾絲邊包裹的私密輪廓呢。
簡直完美，如果隔壁的老約翰看到了，會把布滿老繭手伸進褲襠裡駕駛戰鬥機操縱杆的，他發誓一定會這麼做的。
回歸正題，怎麼說呢，也不知道薇薇安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伊芙就順眼看到了，想到如果出聲提醒的話，肯定又會被語言攻擊。
不如就順其自然，儘收眼底，文明你我她，導師曾經說過，當一個人沒有意識到自己出醜的時候，最好不要主動提醒讓其尷尬。
“你在看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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