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視線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公司的所有女員工，都在這裡了嗎？”
林宛月臉色一僵，但很快就調整過來，搶在王經理麵前，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得體的微笑：
“沈總，都在這裡了！我們分公司的姐妹們聽說您要來，都特別積極，一個都沒落下！”
她這話，既討好了沈晏，又在無形中把自己塑造成了這群女同事的領頭人。
可沈晏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他抬起手，身後的特助立刻遞上一份文件。
“根據總部人事係統今早更新的數據，”沈晏的聲音冷得像冰，“貴分公司在職女員工，共計一百七十二人。而我剛剛讓助理核對過現場人數，一百七十一人。”
他頓了頓，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負責本次活動的王經理臉上。
“少了一個。王經理，你能解釋一下嗎？”
王經理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總裁行事如此縝密，連人數這種細節都一清二楚！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沈總，是這樣的，有一個員工，她長的比較抱歉，我們擔心會影響直播的整體形象，就、就自作主張沒讓她來……”
這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都竊笑起來，目光心照不宣地交流著。
誰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那個全公司聞名的“最醜女同事”。
然而，沈晏的臉色卻沉了下去。
“直播的主題是樸素與團結。”他一字一頓，聲音裡的寒意讓全場鴉雀無聲，“我的指令是，所有女員工。一個都不能少。現在讓她過來。”
王經理屁滾尿流地跑去打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他對著電話就是一頓吼：“蘇夏！你立刻給我滾下來！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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