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你們在吵什麼——啊！”
媽媽端進來的水果摔了一地。
她震驚地衝到哥哥麵前，在他捂著手的尖叫中衝我怒吼：
“你乾什麼？！你怎麼能咬你哥哥的手！”
“你哥哥馬上就要高考了，他是我們家的狀元，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哥哥的小拇指軟軟的垂下來。
混著血的唾沫啐到媽媽臉上，讓她罵人的嘴一愣，隨後張得更大：
“付聞歲！你瘋了是不是！”
我太喜歡她的表情，前世得知她拿我當殺死爸爸的工具時，我曾無數次幻想她像現在這樣崩潰。
我露出沾滿血的牙齒，粲然一笑：
“為什麼罵我呀，媽媽，你不是希望我瘋一點嗎？瘋一點，才可以幫你殺死爸爸呀。”
這絕對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能說出的話。
媽媽震驚地看著我，顫抖的瞳孔宛若前麵站著一個魔鬼。
我不等她從恐懼驚訝中緩過神，撲在哥哥身上就要繼續咬。
哥哥被我嚇到了，掐住我的脖子就把我甩飛出去，咚一聲的悶響正好讓進門的爸爸聽見。
“小賤人！我打死你！”
暴怒的哥哥根本沒注意到爸爸的存在。
他使勁扇我的耳光，血和鼻涕眼淚一起往我身上掉。
“付與州！”
本來就對哥哥沒什麼感情的爸爸兩步衝過來，一耳光就把哥哥扇到了一邊。
“你妹妹才五歲，你要打死她嗎？”
爸爸這巴掌直接將哥哥扇懵了。
我趁機躲進他懷裡，扯著爸爸衣襟大哭：
“爸爸，哥哥撕我衣服，還咬我嘴巴，我說不要，他就拿衣服勒我的脖子。”
“我，我裙子都被撕破了，爸爸，我好疼啊。”
前世受了太多委屈，我真情實感地抱著爸爸，哭得他眼睛都紅了起來。
聽我造謠的媽媽瘋狂地把我推開。
“放屁，與州根本沒碰你，你裙子分明是你自己撕的！”
她說完又怕爸爸不信，高聲把奶奶吸引過來後，屈膝就跪在她麵前：
“媽！歲歲把與州的手指頭咬了！”
她拿著手機打救護電話，光滑的膝蓋在地麵幾乎擦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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