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一枚導彈自發架猛然躍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她像一條銀色閃電，劃破長空！
監控室裡，所有人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屏幕上的導彈軌跡。
隻見，它靈活避開乾擾，精準鎖定高空中的靶機。
兩道光軌在空中交會的一瞬間，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靶機被擊碎，瞬間化作漫天煙塵。
實驗成功。
現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江知意被衝進會場的沈青梔抱了個滿懷，在半空中轉了好幾圈，才暈頭轉向地被放下來。
“太好了！‘紅星四號’試驗成功了！真希望棠棠和周老師，也能第一時間得到這個好消息！”
江知意推著眼鏡，使勁兒揉了揉胸口。
“會的會的，他們會知道的。”
……
國賓大酒店。
蘇棠放下電話，臉上難掩激動的神色。
她快步走到周老身邊。
椅子上的老人迎著落地窗前的落日餘暉，雙目緊閉，頭輕輕歪向一邊。
他身上蓋著毯子，手背上紮著針，呼吸極輕極淺，看起來蒼老又脆弱。
蘇棠緩緩蹲下身，高度與老人平齊。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他。
“老師，‘四號’試驗成功了。”
老人沒睜開眼，他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許久、許久，才呢喃著說出一聲：“好……”
天將暮，落日隱沒於群山。
待明朝，太陽仍舊東升。
新老交替，是更迭，也是傳承。
……
幾天後，秦家。
蘇棠穿著便服，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門口，猶豫許久，才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保姆小跑著過來，透過大門欄杆的空隙，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滿臉喜色地打開大門，將她迎了進去。
還不忘高喊：“老爺子！棠棠回來了！棠棠回來了！”
秦老爺子拄著拐杖，急匆匆地從屋裡走出來。
他的身姿已不如先前挺拔，脊背佝僂，原本斑駁的黑發現在已經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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